這讓墨老頭兒的心裡很堵的慌。
他以為老葛只是他養在深市的一條聽話的狗,可現在他發現,這條狗,有自己的窩,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日子。
而面對他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
這讓他怎麼放心把重要的事情交給老葛去辦?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彙報會不會也摻雜著謊言?
墨老頭兒不禁開始懷疑。
他的疑心病又要犯了。
他自己雖然跟隨‘先生’多年,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忠臣,他一直都在找機會上位,把暗影的一切都握在他自己的手裡。
包括暗影尋找了多年的月神之淚。
可正因為他自己不是一條忠犬,才不相信其他人會對他絕對忠誠。
他自以為對人性很瞭解,在他眼裡為了錢為了權,人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他也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好人,不做壞事,那是利益不夠。
“繼續查。查查他媳婦平時都去哪兒,閨女上下學走哪條路。還有,他除了我交代的事,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墨承遠說。
他平時除了重要的事情以外,根本不會聯絡老葛。
他現在很想知道,在沒有幫他辦事的時候,老葛都在做什麼,又是不是拿了他的錢以後又替別人辦事。
掛了電話,墨承遠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帶著兇狠。
他以前覺得,老葛是他最放心的暗樁,養了二十年,忠心耿耿。
可現在他忽然意識到,他對老葛的瞭解,少得可憐。
老葛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辦事得力的樣子,可那副樣子底下,藏著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墨承遠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他對老葛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了。
有老婆孩子是吧,好啊,都有好啊。
墨承遠此時的眼神中陰晴不定的。
他把主意打到了老葛的老婆孩子身上。
只不過他的想法跟顧修遠是完全不同的,他並不覺得孩子無辜,也不會心軟。
這倆人他想控制在自己手裡,用來威脅老葛徹底的成為他的忠犬。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他要是有‘藥師’的本事就好了,一支針劑下去,人就能變得聽話了,他何必再去整天懷疑這個又懷疑那個呢。
哪怕‘醫生’那個不穩定的藥劑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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