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大小小的會議她都會參加,也逐漸明白了這中間的許多道道。
她的人生似乎一直都很奇妙,每一個階段都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看著,是跟著。南南,你繼續盯著他,他去了哪,見了誰,打了什麼電話,全部記下來。他查他的,我們查他的,看看到底誰能先摸到對方的底。”顧修遠說道。
也正好摸摸這個傢伙的底,看他能有多少本事。
關鍵時刻,幸福裡那母女兩個就是最後的結果。
“明白。”林奕南應道,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我已經把他的手機號進行定位了,他只要開機,我就能定位。他昨晚用的那個號碼,我查了通話記錄,除了墨承遠,還聯絡了兩個人。”
他猜對方一定不知道他有這樣的技術。
這個電話號碼甚至是從物業套過來的。
此人的反偵察能力似乎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厲害。
至少他不覺得。
“哪兩個?”顧修遠問。
“一個是咱們家外圍的司機,叫老趙。我查了老趙的通話記錄,昨晚十一點多,老葛給他打過電話,聊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吧。”林奕南說道。
書房裡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把手伸到他們身邊來了。
“老趙?他是我們的人?”江念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不認識這個老趙,外圍司機不過是平時給顧家送貨的,她連面都沒見過。
“算不上。他就是在別墅外圍跑腿的,平時送送貨,打打雜,不接觸核心的事。但他是本地人,認識的人多,街面上有點什麼事,他都知道。”蕭陽說。
老趙他倒是見過幾次。
這種平時跑腿送貨的司機,他家裡也好幾個。
家裡人多,很多東西都是司機直接送到家的。
“老葛找他,多半是套話。問昨晚我們家有沒有車出去。有點意思。”顧修遠說道。
自從黑衣黨的事情以後,他一直都覺得自家的安保跟隱私做的足夠好了,看來還是有漏網之魚。
這個司機可以換一個工作了,他顧家不需要這種會隨時出賣東家的員工。
他得重新挑選合適的人來接手這個工作。
他手下的人,忠心二字比任何條件都重要。
“他該不會別人問他什麼他就說什麼吧。”江念恩問。
她倒是不怕墨老頭兒知道是他們劫走的箱子,主要問題還是在蘇清身上。
萬一時間長了,那老東西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兒了呢,到時候蘇清就徹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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