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
墨老頭兒跟他說過,那個保險箱是要交給暗影組織的頭目的。
如果那裡面真的有月神之淚,那老東西怎麼可能會往上交,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說天太黑,又隔得遠,看不太清楚。”三兒說到這裡,話音一轉,“不過他說了一件事,我覺得有用。”
“什麼事?”老葛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說那夥人裡頭,有一個人他好像見過。他也是事後才想起來的,他跟著他爸給顧家送過幾次貨,跟那人打過照面。
他說那人雖然當時蒙著半張臉,可身形和走路的樣子,他認得出來,八九不離十就是顧家的人。顧家您知道吧,就是深市最牛逼的那家。”三兒說。
老葛半夜跟三兒說城西的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顧修遠三個字。
當他從自己兄弟嘴裡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竟然還有點激動。
以前就聽說過顧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他還是頭一次接觸到。
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對他這種無所事事的黃毛來說,這些都屬於八卦新聞,用來給無聊的生活添點樂子的。
老葛沒有立刻接話。
他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之前百分之九十指向顧修遠,現在百分之九十九了。
“你那個兄弟,靠譜嗎?”他問。
“靠譜。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不會拿這事兒騙我。葛哥,您說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說法?要不要我讓他再仔細想想,還能不能想起別的來?”三兒說道。
“不用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讓你兄弟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事爛在肚子裡,跟誰也別提。你也一樣。
顧家的事不是你能摻和的,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老葛說道,語氣中都帶著威脅。
這小子打聽事倒是快,就是毛頭小子不夠沉穩,他還真怕他們會出去亂說,萬一顧修遠查到他的頭上也不好說。
“明白。葛哥您放心,我嘴嚴,我兄弟那邊我交代好。”三兒應得乾脆。
只要錢到手了,什麼都好說。
“嗯。”老葛頓了頓,“辛苦費明天轉你賬上,老規矩。”
“得嘞,謝謝葛哥。”三兒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上了。
三千,就這一條訊息就值三千塊錢呢。
要不說老葛出手大方呢。
他平時在牌桌上也贏不了這麼快。
掛了電話,老葛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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