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投誠顧修遠還是繼續追隨墨老頭兒,繼續追尋那摸不著影子都月神之淚之間來回橫跳。
之前他還覺得顧修遠碰不了暗影,現在看來,未必。
與此同時,顧家書房。
“老葛出門了,又去了城西老路。”林奕南抬起頭說。
“這個傢伙想要幹什麼?確認是不是我們乾的?確認了又能怎麼樣?他主子都不敢輕舉妄動。”常歡靠在門框上說。
她剛剛過來。
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在陪她媽,在這邊的時間都少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是聽江念恩說的。
除了對母親的陪伴,她還得上很多很多課,包括但不限於文化課的補充。
還有對企業的管理。
一個偌大的星月集團,以後就要落在她的肩頭了。
以前那種自由的日子,也是到頭了。
還有那個孫峰,時不時的在她們出行的時候重新整理在她們母女附近,一直纏著她們。
還口口聲聲說要把自己的家產都給她。
她可不稀罕。
且不說她自己的錢都花不完,光是她媽的財產她都不知道要揮霍幾輩子了,誰稀罕什麼孫家的錢。
那個男人一口一個女兒的叫她,還說要她跟他一起回家,回孫家老宅,看看她奶奶,畢竟她是孫家唯一的後代。
老人家歲數大了,想孫女了。
一開始她還嚴詞拒絕,時間長了竟然還有些心軟了。
看老人可以,但不是現在,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好了大家一起並肩作戰的,她不能落跑。
“說不定他已經把算盤打到我們頭上了。”顧修遠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兩天除了我們的人以外,還有一個人一直在盯他的一舉一動。”
“姓墨那老東西的人唄,哼,這老東西誰都信不過,看見誰都要懷疑一下。”江念恩冷哼道。
她可是潛伏在這老頭兒身邊很久,對這個老東西太瞭解了。
當時要不是蘇泠對自己太過於自信,她早就暴露了。
“所以他才可能會有別的打算,尤其是保險箱在我們手裡的情況下。墨承遠既然讓他來查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那個保險箱的存在的。
我收到了最新訊息,這個老葛平時替不少人辦事,而且不缺錢。他甘願跟在墨承遠的身邊做一個暗樁,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很可能跟保險箱裡面的東西有關係。而他的注意力也會跟著保險箱轉移。”顧修遠分析道。
他已經大概都猜到老葛現在在想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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