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難的地方。
自從‘先生’派人過去以後,他們研究所周圍就拉起來了電網。
而暗道的長度又不夠,被人監視起來以後也不敢再挖了。
“那怎麼辦?”江念恩問。
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果然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每個月十五號,研究所會有人來換防。換防那天,巡邏的路線會變,守衛也會少一半。我爸要跑,或許只能挑那天,但他自己跑可能跑不了太遠,萬一被人發現了就空虧一潰了。”蘇泠說。
本來這個暗道是為了對應緊急情況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爸年齡也上來了,想要完全躲過那些看守的人很難。
更何況如果沒有接應的話,他也跑不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我爸身邊有一個研究員,姓周,叫周翔。是我爸早年收的學生。那人欠我爸一條命,一直對他忠心耿耿。
要是能找到他,讓他幫忙,裡應外合,成功的把握會大很多。那些監視他們的人似乎也就對我們蘇家人看管的嚴格,對其他人還好,說不定有機會能聯絡到周翔呢。”
一想到以前在研究所的日子,蘇泠忽然覺得還不如現在呢,至少沒有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在這裡她還算是自由。
她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顧修遠給她打點了關係。
江念恩把這些話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裡。
暗道,每月十五換防,叫周翔的研究員。
這三條線索,每一條都是要命的。
她得把資訊儘快傳遞給還在東南亞的獵隼,讓他根據現實情況來決定怎麼做。
“謝謝你,蘇泠。”江念恩說。
“別謝我。”蘇泠別過臉,“我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蘇清。我是為了我爸。他要是真死在‘先生’手裡,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說著,又轉回頭,定定地看著江念恩:“你記住,救出我爸以後,讓他來找我。我有話要問他。”
“問什麼?”
“問他,蘇清到底是誰。”蘇泠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我總覺得,我爸藏著的事,比我們想的都要大。”
江念恩點了點頭,心裡卻翻湧著各種念頭。
這些也正是她想知道的。
蘇清當年身上發生了什麼,蘇正堂為什麼把她帶回家,又為什麼讓她頂著自己女兒的身份活了十幾年。
這些答案,恐怕都在蘇正堂一個人肚子裡。
探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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