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按在鐵皮上，沒動，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
後頭小韓也停住了，連喘氣都收住。
那串腳步從腳下過去，一直走到聽不見。
蘇清這才把手鬆開。
再往前，風就進來了。
風很細，一陣一陣，帶著一股洗完地沒幹透的味道。
這一層的通風裝置是開著的。
她又往前爬了爬。
她把耳朵貼上去。
外頭一點聲都沒有了。
此時她的手錶亮了起來，是來自林奕南的訊息，告訴他剛才他們所在的通風管道下面有人經過。
林奕南已經破解了別墅內絕大多數的監控。
而實驗室裡，楊姨一直緊張地盯著門口。
時刻準備應付著門外出現的情況。
一直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兩下，停一停，又兩下。
楊姨都沒有出聲，門早就被她反鎖了，一時半會誰都進不來。
“糟糕了，爹地，有巡邏的人去實驗室找蘇清了。”林奕南迴頭看向了顧修遠。
實驗室那邊的監控已經被他破解，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間實驗室的門口站著一個強壯的男人。
“早晚都會有人去。”顧修遠說著，卻緊盯了大螢幕。
螢幕上，林奕南已經把實驗室的監控畫面調了出來。
所有人都為楊姨捏了把汗。
“蘇小姐。”外頭那人叫。
楊姨坐在桌子邊沒動。
“蘇小姐，配比的事好了沒有。”外頭那人說。“墨老還等著回話。”
除了來看配比的事，他們還要監視蘇清，已經進去很久的時間了。
墨老說過，蘇清不能離開他們視線範圍時間太久。
楊姨的手在膝上按了按，說了聲：“蘇小姐在忙，你們晚點再來，人在這裡還能跑了不成？喊什麼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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