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皺著眉頭反問道:“我女兒也生病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江浩宇聽見這話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他抬起頭對著程虎開口說道:“你女兒有沒有病,你這個當爹的居然不知道?她是先天極寒之體,若不及時醫治,根本活不過十五歲。”
聽見江浩宇斬釘截鐵的話,程虎的老婆一下子就繃不住哭了出來。
撲通一聲直直跪倒在江浩宇面前,一邊不停磕著頭一邊哭著哀求道:“請神醫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求求您了。”
“嫂子趕緊起來說話,不用行這麼大的禮。”
江浩宇趕緊伸出手一把將程虎的妻子拉了起來,溫和地讓她起身說話。
程虎的妻子站起來,用袖口抹著臉上不停滑落的眼淚,哽咽著說道:“我早就知道我女兒身體不對,哪怕是三伏最熱的天,她都還是渾身發冷,找了好多醫生來看,都說她這個病沒救了,可孩子他爹一直重男輕女,根本就不肯花錢給她治。”
這麼看來,程虎心裡重男輕女的思想果然十分嚴重。
這麼多年來,他根本就沒有真正在乎過自己女兒的身體狀況,滿心滿眼都只有兒子。
江浩宇開始仔細打量那個縮在母親身後的小女孩。
只見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嘴唇更是泛著詭異的青紫色,周身隱隱還散發著一股透骨的寒意,整個人彷彿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一般。
哪怕現在是酷熱難耐的酷暑時節,她都渾身上下裹著厚厚的棉衣,一點都不敢解開。
程虎的兩個孩子都得了這樣古怪的病症,肯定是這宅子的風水出了問題。
江浩宇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越過院子裡站著的眾人。
緩緩掃向程家正房的屋脊和院落的邊角,仔細探查起來。
只見那正對門口的屋脊之上,竟隱隱盤踞著一團化不開的濃重陰煞之氣,正順著房梁一絲絲、一縷縷源源不斷地向屋內滲透。
侵蝕著住在宅子里人的生機。
“程老闆,你這莊園是新買的,還是轉手的二手宅子?”
程虎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回答:“是新買的。”
“那這宅子底下,怕是壓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程虎聞言,臉色瞬間驟變,光潔的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躲躲閃閃飄忽不定,說話也支支吾吾的:“江……江老大,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這宅子可是專門請有名的大師看過風水的,絕對沒問題!”
江浩宇心裡清楚,程虎是東海盤踞多年的地下皇帝,這麼多年手上沾了不少血,得罪的人不計其數。
有人想要害他,故意在這宅子裡動手腳佈置陰局,其實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既然有人敢在程虎這個太歲頭上動土,用這種害人性命的陰損手法,這心思也未免太過惡毒了。
江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如鋒利的刀鋒般銳利,直直看向程虎:“程老闆,看來你這‘沒問題’的宅子,問題大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