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到後面那輛黃包車旁邊：“師傅，三民巷。”
張昆從帽簷下看著她坐上車走遠了，才暗暗鬆了口氣。
幾分鐘後，南造雲子也出來了。
她臉上掛著笑，步伐從容地走到張昆車前：“師傅，走不走？”
張昆一看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一顰一笑間好像都在拋媚眼。
他作為正人君子，對這種女人向來很討厭。
於是，他隔著草帽說道：“我被包了，你去後面問問。”
南造雲子也沒多糾纏，轉身走到後面一輛車旁坐了上去。
又過了幾分鐘，玉簟秋從雞鳴寺出來了。
張昆立刻用毛巾掃了掃座位：“小姐您坐好。”
黃包車跑了幾步，到了人少的地方，玉簟秋說道：“跟上前面那個穿風衣的女人。”
“那就是南造雲子？”
“就是她。”
張昆心裡一驚，立刻想起來剛才那個騷裡騷氣的女人。
他腳下加了勁，車輪轉得快了些。
遠遠綴在南造雲子那輛車後面，始終隔著百十米的距離，既不會跟丟也不會被看見。
幸虧南造雲子在身邊經過時，張昆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那種濃郁的香水味，還夾雜著一些女人身上才會有的汗水味。
張昆從帽簷下看著她的背影，鼻子裡那股香水味還若有若無地飄著。
約莫半小時後，南造雲子的車停在了一處灰牆院落前面。
門口的牆上豎著著一塊木牌，湯山溫泉招待所。
張昆把車停在百米外的街角，放下車把假裝歇腳。
玉簟秋沒有下車，看似在補妝，實際上始終望著那個方向。
南造雲子下了車，直接進去了。
玉簟秋說道：“走吧，回去了。”
張昆盯著招待所大門，壓低聲音說：“我繼續在這兒盯一盯，你去找人過來替換。好不容易鎖定了目標，可別丟了。”
玉簟秋搖了搖頭：“不用了。她進招待所的時候門口守衛沒查她證件，還跟她打了招呼。這說明她就在這裡工作，跑不了。”
“還是玉中尉觀察細緻，我剛才光顧著看她進去了，沒注意那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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