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情報部，張昆先去了正金銀行。
他填了單子，租了一個保險櫃，把金條一根一根碼進去鎖好，鑰匙揣進內兜。
面不改色地出了銀行大門，他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錢放在銀行，穩妥不少。
回到警察署，加藤英雄已經等得坐不住了，見他推門進來立刻站起來：“佐藤君，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去情報部交接了點工作。”
張昆在椅子上坐下來，語氣輕描淡寫。
加藤英雄也沒多問，把桌上的紙一推：“那就好。走，咱們去看鋪面。”
兩人開著車在虹口轉了大半天，看了三個地方。
不是位置太偏就是面積不夠，還有一個租金貴得離譜。
最後加藤英雄靠在車座上嘆了口氣：“佐藤君，明天再找吧。”
“行。”
一天很快過去。
下班時間還沒到，加藤英雄隔一會兒看一眼表，活像個等著放學的小學生。
下班時間一到，他就開始催促：“佐藤君，快點快點，馬上走，去百樂門。”
“加藤君，那也得先吃飯啊。再說了百樂門七點才營業，去早了也沒用。”
“那就趕緊去吃飯，我請客。”
張昆被他催得沒辦法，兩人在街邊吃了碗拉麵就直奔華界。
路過虹口邊上一家酒店的時候，張昆用假名給加藤英雄開了一間房，拿了鑰匙塞給他。
加藤英雄接過去的時候手，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到了百樂門，張昆依舊在門口買了十張舞票，分了五張給加藤英雄。
一進門他就聽到了舞臺上的歌聲。
冷冰凝站在聚光燈底下，穿著素色旗袍，聲音溫潤婉轉，一首慢歌被她唱得像春風拂面。
張昆站在門口聽了幾秒，腦子裡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服。
加藤英雄一進門就開始在人堆裡掃，兩隻眼睛像探照燈似的轉來轉去。
他在找關之彤。
張昆剛找了個位子坐下，關之彤就出現了。
她像是餓極了的野貓聞到了魚腥味，從人群裡擠過來，臉上的笑帶著那種久旱逢甘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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