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狂飲蹲下身開始檢查女屍，眉頭越擰越緊，半晌才開口：“女性死者身上的外傷太多，一時看不出死因。只能先拉回去再說了。”
張昆往後退了半步：“御手洗君，我不懂刑事調查，在這兒幫不上忙就先回去了。如果需要我，直接找我就好。”
“多謝佐藤君了。”
張昆點點頭轉身走了，開上車直接返回了警察署。
……
下午，陸軍參謀本部情報部，田中隆雞的辦公室。
龜田一清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電報：“機關長，金陵回電。”
田中隆雞猛地站起來，眼睛裡閃著光：“快念。”
“目標出現在接頭地點，但並未上前接頭，直接離開了。”
田中隆雞眼裡的光一瞬間滅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放了氣的氣球。
上次有松方君求情，一條野犬大佐才給了他一次機會。
他當時承諾一定能掌握線人，現在接頭失敗了，他拿什麼去向一條大佐交代。
龜田一清知道其中關鍵，上前一步：“機關長，雖然接頭失敗了，但證明佐藤亮太說的話是真的。莊閒確實被他策反了。”
“這樣還是不能給一條大佐交代。”
“機關長，實在不行就把佐藤亮太召回來？”
田中隆雞沉默了片刻：“只能這樣了。不過也需要向一條大佐解釋才行。”
“機關長，會不會是佐藤亮太把我們耍了？他早就知道莊閒不會和我們接頭。”
“不排除這種可能。他在中國待的時間久了，變得和中國人一樣狡猾。不過現在不是追究他責任的時候，一條大佐需要的是金陵確切的情報線。”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
“中國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回到情報部。你去一趟大和飯店，請松方君過來。還得請松方君出面，向一條大佐求情。”
“哈依。”
龜田一清轉身出去了。
田中隆雞靠在椅背上，臉色嚴肅。
從目前得到的資訊來看，佐藤那傢伙貪財好色，對付起來應該不難。
電話鈴響了。
他伸手接起來，聽筒裡傳來宇智波富嶽的聲音：“田中少佐，我是宇智波富嶽。松方君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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