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表現得太積極，更不能馬上答應。
太積極了反而會讓田中隆雞起疑，覺得他別有用心。
欲擒故縱，他得心應手。
“機關長，我能力有限，恐怕勝任不了情報部的工作。而且我在警察署幹得挺開心，不想換地方。”
田中隆雞的嘴角抽了一下，壓著火氣：“佐藤君，線人只相信你。情報部需要你的支援。”
“這不太合適吧。”張昆擺了擺手，“我也不是軍人。不如我給莊閒寫封信，機關長再派人去接一次頭。”
田中隆雞連著被拒了兩次，臉上的假笑已經快掛不住了：“佐藤君，你百般拒絕，是不是還在記恨當時我把你調到警察署的事？”
張昆趕緊擺手：“我絕對沒有記恨機關長。”
“那你到底為何拒絕返回情報部？”
張昆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像是真被戳中了心事：“機關長，我在中國潛伏十五年，每日擔驚受怕。受夠了那種日子，只想安安穩穩過普通人的生活。”
“佐藤君難道忘了為天皇效忠的誓言？”
“機關長，我在警察署認真工作也是為天皇盡忠。”
田中隆雞心裡的火氣壓不住了。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臉色陰沉，語氣冰冷：“佐藤君，你最好想清楚。你現在沒有軍籍，我弄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張昆臉上立刻浮出害怕的表情，往後縮了縮肩膀：“機關長您別生氣。我不回情報部還有別的原因。”
田中隆雞重新坐下，喘勻了氣：“什麼原因？”
“我現在和加藤英雄合夥做生意。要是回到情報部，加藤君恐怕會不樂意。我可得罪不起他。”
田中隆雞的目光閃了一下。
加藤英雄的父親是東京副市長，這個人他也得罪不起。
可現在已經架到這兒了，他也不能露怯。
“此事我會和加藤君協商的。你儘管回來就是。”
張昆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低下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來：“機關長，回來可以。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吧。”
“請機關長允許我和加藤君繼續做生意。”
田中隆雞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點了頭：“可以。回來後我給你授少尉軍銜，擔任特別情報班班長。沒任務的時候可以自由行動。”
張昆立刻鞠躬：“多謝機關長。屬下一定盡忠職守。”
“好了，你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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