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她媽媽在大眼仔上私信我，求我高抬貴手，說她女兒還小，剛高考完什麼的。”
許晚辭回過神來，答道。
就在剛剛，她突然福至心靈，想起莫名爆瓜的餘浩宇，心下轉了幾圈。
江雲煜垂眸，抓過她的手把玩，忽而淡聲說道：“如果想撤銷也可以。”
“不撤銷，”許晚辭搖搖頭。
她又不是聖母，那個女孩都想線下害她了，她難道還要替她考慮未來嘛。
自己都不在乎的東西，她一個受害者還要替她著想。
別搞笑了。
“那之前餘浩宇那件事呢？”許晚辭歪著頭，又追問道。
現在想想，餘浩宇的瓜爆的太及時了。
時間節點剛剛好卡在她和郭巖去找他，拿回蠶絲扇之後，很難說沒有他在裡面推波助瀾。
而且，隊內霸凌，辱罵工作人員這些事都能找出來，怎麼可能沒查出那些端倪。
應該是查到了，只是把那份內容拆走了。
問完，許晚辭杏眸眨也不眨地盯著江雲煜看。
還真看出了什麼，抓住了他神情的片刻怔愣，不像是那種毫不知情的困惑。
許晚辭晃晃兩人相握的手，示意他說話，坦白從寬。
感受到她的催促，江雲煜點了點下頜，嗓音低沉道：“是。”
許晚辭：“！”
有什麼東西從腦海浮上來，許晚辭再晃晃手，“白卿卿呢？也是你讓人做的嗎？”
“嗯。”
江雲煜無奈點頭。
這點事全給許晚辭順藤摸瓜，舉一反三地挖出來了。
不告訴她，是因為那些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接二連三得到肯定回答，許晚辭一時半會兒都沒再開口說話。
心裡莫名有些雀躍激動。
像是在家裡收拾東西時，無意間搜到好幾個被藏起來的小禮物的那種感覺。
又像炎熱夏天從冰箱裡翻出最後一瓶冰鎮氣泡水，開啟喝下第一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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