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結果出來後，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
第二天一早，許晚辭被蘇清歌約出來，先見了從國外飛回來的賀子明。
也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看見賀子明的第一眼，許晚辭腦中蹦出一個形容詞：
儒雅的商人。
戴著副金絲邊框眼鏡，西裝革履。
人到中年，也沒有發福跡象。
頭髮上幾縷銀絲，讓他身上那種飽經歲月後的成熟穩重氣質愈發渾厚。
“姑父。”
蘇清歌衝怔愣在包廂門口的中年男人喊道。
“嗯。”
賀子明應了她一聲，視線依舊停留在許晚辭身上。
像。
眉眼真的像極了靈兒，彷彿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注意到他的目光，許晚辭抿了抿唇，隨後衝他勾唇淺笑一下。
見狀，賀子明心情更有些激動了。
這是沒有怪他們的意思嘛……
他不敢問。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長時間的注視會讓她感到不自在，賀子明剋制地挪開視線，邁步進了包間。
“點餐了嗎？清歌。”
蘇清歌將手邊的選單遞過去，“我們點了幾道，姑父你看看還要吃什麼。”
接過選單，賀子明沒怎麼仔細看，只是隨意加了幾道菜。
全副心神幾乎都放在一會兒的聊天上。
等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時，包廂內已經完成了一輪資訊交換。
得知他們的珍寶前些年一直在外流浪，被人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賀子明的心像是被無形大手狠狠攥住。
金絲眼鏡後雙眸有寒光掠過。
下一秒又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繼續維持溫和笑臉。
他起身，張羅著給兩位小姑娘盛飯舀湯，“先吃飯吧，聊這麼久肯定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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