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這種東西，暫時還沒有明確的量化標準，李維也說不準自己到底走到了什麼程度。不過，他還是能從另一個地方看出一些端倪，那就是霸王色霸氣的數量和質量。
當初與紅髮交手時，他便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單論霸王色霸氣，不管是總量還是質量，他都壓過紅髮一頭。可惜他的年紀還小，身體尚未完全發育，換血境的層次也沒有達到足夠高度，體魄方面反而遜色不少。正因如此，兩人最後才會打成平手。
紅髮可是這片大海上，霸王色最為出名的那一批人之一。連這樣的人都比不過他的霸王色，可見李維在精神力這條路上，已經走到了一個相當靠前的位置。畢竟，這種力量在大海上缺少明確的鍛鍊方法，能走到現在，更多還是靠自身摸索。
“等精神力發生質變，會不會也像換血境突破到淬骨境一樣，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這個念頭在腦中轉了一圈，李維沒有繼續深想，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藥力的煉化上。
這一天，最後一絲藥性終於被他徹底吸收。李維睜開眼睛，臉上壓不住喜色。
“換血八成，就在今天！”
九轉歸元訣全力運轉，天地元氣受到牽引，迅速湧入體內，又在功法的轉化下推動著換血進度不斷向前。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又有一縷血液完成蛻變，化作了金色。
換血八成，成了！
天地元氣仍在瘋狂灌入，李維體內的血氣隨之衝上新的高度，肉身也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再次得到強化。雖然他的年齡還沒有真正長大，可他與大海強者之間的體魄差距，已經開始一點點縮小。
全身血氣奔湧，身體裡每一處變化都清晰地傳遞回來。李維心中的喜悅幾乎要滿溢位來，那不是多巴胺能夠帶來的短暫刺激，而是生命層次向前進化後，發自本能的歡欣。
感受著體內洶湧的氣血之力，李維十分滿意。藉著這次突破，他對九轉歸元訣第二轉的思路也變得更加清楚，等換血境徹底完成之前，基本就能把這個框架補全。
“淬骨境，顧名思義，就是把全身骨骼淬鍊一遍。它接在換血之後，作為第二轉再合適不過。”
“血液的源頭是骨髓。換血完成以後，身體重新造出的血液，依然需要在體內經過轉化，才能成為金血。可骨骼淬鍊完成，情況就不同了。”
“到那時候，連造血功能都會一起蛻變。新生成的血液不必再額外轉化，氣血之力自然也會更強。”
九轉歸元訣最核心的東西，就是氣血之力。說到底，修煉的本質仍然是身體蛻變。等肉身一步步完成蛻變，他或許就能真正成為某種意義上的神級生物。
……
修為踏入換血境八成之後，李維沒有停下對自身力量的研究。
血氣可以御劍，可以用來施展各種能力，也能夠直接強化體術，讓爆發出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既然如此，直接拿劍戰鬥時，肯定也能把這份力量繼續挖掘出來。
過去，李維對氣血之力的使用，大多是把它當成一種類似體力的能量，靠它發動手段。要說對氣血本身運用得最深，也就是操縱飛劍了。
可正是御使飛劍的過程，讓他看到了氣血之力的潛力。這股力量，絕不只是用來施展能力的能源，同樣可以直接變成戰鬥手段。
李維將飛劍【漢唐】握在手裡。這是一把標準的八面漢劍，拿來近身揮砍，也並不遜色。
他有意識地揮動長劍，腦海中不斷冒出新的想法，同時將氣血之力送入劍身。既然御劍時能夠控制飛劍，那麼是不是也能用同樣的方法，為揮出的斬擊添上一道額外的加速？
下一刻，劍鋒猛地掠過。
轟！
這一下來得太快，李維一時沒能收住，劍刃直接砍進地面，硬生生轟出了一個大洞。
他的嘴角抽了抽。還好這裡是自家院子，地上多出一個坑也不影響什麼，頂多放在那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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