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11章 搜出證據(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小時前

灰色中山裝被帶回北京後的第三天,審訊有了突破。

何雨柱沒有直接參與審訊,但馬國棟每天都會把他叫到辦公室,給他通報進展。馬國棟說這案子何雨柱是第一個發現線索的,後面的事他有權利知道。

“那人的嘴一開始挺硬的,”馬國棟把煙盒推給何雨柱,自己也點了一根,“前兩宿沒睡,輪著審,到第三天早上扛不住了。先是交代了自己叫什麼——周德勝,河北人,以前在天津的洋行裡幹過事,會說幾句洋文。”

何雨柱接過煙,點上,沒說話,聽著。

“這周德勝交代,他是被人僱的,專門跑這條線。”馬國棟吐了口煙,“僱他的人他也不認識全名,只知道姓裘,大家都叫他裘老闆。裘老闆在天津有生意,但具體做什麼的周德勝說不上來。他就是個跑腿的,月薪六十塊,每趟跑完另給十塊錢跑腿費。”

“六十塊?”何雨柱微微挑眉。在五十年代初期,這個數目不算小。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周德勝乾的是不用出大力的活兒,一個月六十塊已經是很體面的收入了。

“對,”馬國棟說,“所以我們分析,裘老闆這人的手筆不小。一個月六十塊養一個跑腿的,這只是整條線上的一個小環節。他把迷藥從生產地運出來,一路分散傳遞,每個人只知道上一家和下一家,斷掉任何一環都查不到全域性。”

“周德勝交代了下一家是誰嗎?”

馬國棟搖搖頭:“他說他不認識濟南那邊接貨的人,只知道每次到了火車上會有人來拿。那個人長什麼樣他也說不清——每次都換,有時候是藍衣服,有時候是別的。但他能確認的是,接貨的人一定是在濟南站前後那段上車,因為他每次都是在過了天津之後才等人來拿。”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是說,永興雜貨只是濟南的一個節點,但接貨的人不是固定的。”

“對,這說明裘老闆在濟南至少養了三四個不同的人輪流接貨。這樣就算其中一個被抓了,其他人還能繼續跑。”

何雨柱把菸灰彈了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周德勝知不知道那包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馬國棟嘴角扯了一下:“他說他一開始以為是走私藥材,後來聞過一次味兒,覺得不對,就問了裘老闆一句。裘老闆告訴他“別問那麼多,跑你的腿就行”。周德勝說從那以後他就沒再問過,但心裡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他是怎麼認識裘老闆的?”

“透過天津一箇舊貨行的老闆介紹的。那個舊貨行老闆我們也查了,人早跑了。周德勝說那人去年秋天就關了鋪子不知道去哪了。線索到這兒斷了一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說:“但周德勝既然見過裘老闆,至少能畫出個畫像來。”

“已經在畫了。”馬國棟說,“明天畫像出來,咱們拿著照片去天津摸排。你到時候跟我去一趟。”

何雨柱點頭:“沒問題。”

兩天後,何雨柱跟著馬國棟跑了一趟天津。他們手裡拿著周德勝口述的畫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方臉,微胖,左眉梢有道疤。天津公安分局的同事協助排查了周德勝交代的幾個地點——他以前跟裘老闆碰過面的茶館和飯館,但這些地方的人都說沒見過這道疤的人。要麼是裘老闆每次去都挑人不多的時段,要麼是這些人刻意迴避,不肯說。

馬國棟在天津待了兩天,沒什麼收穫,帶著何雨柱先回了北京。

但第三天下午,濟南那邊的訊息來了。

濟南分局在永興雜貨那棟樓裡抓了四個人——除了何雨柱在火車上盯到的藍工作服,還有雜貨鋪的老頭、開門的中年女人,以及另一個住在那棟樓裡的年輕人。搜樓的時候,在三樓的一間鎖著的屋子裡發現了一些東西。

馬國棟看完電報之後,表情很嚴肅,把何雨柱叫了過去。

“濟南那邊搜到了個地下室,裡面有幾口大缸。”馬國棟把電報遞給何雨柱,“缸裡有殘留的化學品和藥渣,化驗之後確認跟你在火車上截到的東西是同一種。另外,在地下室的牆縫裡搜到了一本賬本。”

何雨柱接過電報,快速看了一遍。電報上寫得簡明扼要——地下室、化學品殘留、賬本、製售毒品的初步認定。

“賬本上寫了什麼?”何雨柱問。

馬國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抽出一疊紙。是濟南那邊傳真過來的賬本影印件,字跡潦草,用的是鋼筆墨水,有些地方被水漬模糊了,但大體還能辨認。

何雨柱湊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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