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清點完種子和樹苗的那天晚上，坐在空間裡抽了根菸，越想越覺得光有種子還不夠。
種子種下去，要等到收成，少說也要幾個月。有些果樹更是要等上兩年三年才能掛果。他手裡有糧不假，但那些糧食是死的，吃一口少一口。如果能多養些活物，雞生蛋、蛋孵雞，豬下崽、崽長大，這個迴圈轉起來，那才是真正的生生不息。
他決定，下一步要囤活物。
九月底，何雨柱值乘去了一趟保定。保定離北京不遠，辦完正事之後他坐了一趟長途車去了郊區的農村。河北的農村秋天正是收穫的季節，房前屋後的雞鴨四處亂跑，圈裡的豬哼哼唧唧地拱著食槽。
何雨柱找了一戶看起來養雞比較多的人家，敲開門跟主人商量買幾隻雞。那家的老太太聽說他要買活雞，愣了一下：“你要買雞？城裡人買雞不都買殺好的嗎？”
“我有個親戚在郊區住，想養點雞下蛋。”何雨柱說。
老太太倒也痛快，領他到雞圈前讓他自己挑。何雨柱挑了兩隻蘆花母雞和一隻大紅公雞。蘆花母雞體態勻稱、羽毛油亮，一看就是勤快下蛋的好手；大紅公雞昂首挺胸，雞冠鮮紅，精神抖擻。
“再要兩隻鴨子、兩隻鵝，有嗎？”何雨柱又問。
老太太去鄰家給他湊了。鴨是麻鴨，鵝是白鵝，都是半大的，養幾個月就能下蛋。何雨柱付了錢，把雞鴨鵝裝進提前準備好的竹籠裡提著走了。
他在沒人的地方把竹籠子送進了空間。幾隻雞鴨鵝到了空間的草地上先是愣了一瞬，然後撒開腳丫子跑了，在鬆軟的泥土上啄食、撲騰，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何雨柱看著它們在空間裡四處亂竄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十月中旬，何雨柱又跑了一趟河南。這次他主要是衝著豬去的。
河南的農村幾乎家家養豬。何雨柱在一個集市上找到了賣豬崽的。一窩小豬擠在竹筐裡，粉嘟嘟的，拱來拱去吱吱叫。賣豬的老漢看他面生，多問了幾句。何雨柱說自己是替親戚來買豬的，親戚家在河北農村，想養兩頭豬過年。
老漢半信半疑，但何雨柱出的價格比本地人還高一些，老漢也就不多問了，幫他挑了兩頭最壯實的豬崽。何雨柱把豬崽放進麻袋裡揹著走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啟麻袋把兩頭小豬送進了空間。
兩頭小豬進了空間之後先是原地打轉，然後開始在草地上拱土，這裡嗅嗅那裡聞聞，很快就適應了。何雨柱在養殖區旁邊用木頭給它們搭了個簡單的豬圈，放了些乾草，又倒了點食。小豬哼哼著鑽進了草堆裡，蜷成一團睡著了。
十月底又跑了一趟山東。何雨柱這回買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羊。
山東的農村養羊的人家不少，但願意賣的人不多。何雨柱找了好幾戶人家才談下來，買了一母一公兩隻山羊。母羊懷了羔子，肚子圓鼓鼓的。賣羊的老鄉說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到時候又多一隻小羊。
何雨柱把兩隻羊弄回空間的時候費了點工夫。山羊比雞鴨難弄，會掙扎會叫。但空間的門一開，兩隻羊踏上了鬆軟的草地之後，居然安靜了下來，低頭開始啃草。何雨柱在羊圈旁邊又加了一間欄舍，鋪了厚厚的乾草，把母羊安頓進去。母羊進了欄就臥下了，舒舒服服地反芻著，像是這裡比它原來的家還舒適。
何雨柱蹲在羊圈外看著那兩隻羊，心裡盤算著。母羊下羔之後就有了羊奶，以後每天都能喝上新鮮羊奶了。羊奶比牛奶還養人，而且等羊群擴大之後，隔段時間就能宰一隻來吃。
十一月中旬，何雨柱值乘跑了一趟南京。南方水多，他想買魚苗。
南京周邊有很多魚塘。何雨柱在城郊找到了一個養魚的專業戶，人家承包了好幾個塘子，養著草魚、鯉魚、鯽魚、鰱魚各種淡水魚。何雨柱說要買魚苗，養魚人問他：“你家的塘多大？養哪種魚？”
“不大，小塘。”何雨柱說，“草魚和鯽魚吧，好養。”
養魚人給他撈了兩桶魚苗，草魚苗和鯽魚苗各一桶，活蹦亂跳的。何雨柱付了錢，又額外買了一些蟹苗和蝦苗——那人家還說，蟹苗和蝦苗你先養著試試，這玩意兒金貴，養好了比魚還賺錢。
何雨柱把幾桶魚苗蝦苗蟹苗轉移到空間裡的時候，在空間那片一直閒置的窪地上停下。他之前就在想怎麼利用這片水塘，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他用意念調動空間的泥土，把窪地挖深擴寬，引了水源灌進去，不到半天的工夫就開闢出了一片小池塘。
魚苗倒進去的時候，那些小魚先是驚得四處亂竄，然後慢慢沉到了水底，開始在水草間穿梭。蝦苗和蟹苗在淺水處爬著，鑽進石縫和泥沙裡。何雨柱蹲在塘邊看了一會兒，水面平靜了下來，幾條草魚的背鰭偶爾劃過水面，留下一圈圈漣漪。
小池塘活了。
十二月初，何雨柱在瀋陽出差的時候有了意外的收穫。
他在郊區一個朝鮮族聚居的村子裡，看到當地人養著一種他以前沒見過的東西——稻田魚。那些人把魚苗放進稻田裡，水稻長的時候魚在稻根間游來游去，吃蟲子也吃草籽，到了秋天稻子收了魚也肥了。既得了稻子又得了魚，一舉兩得。
何雨柱跟當地人買了些稻田鯉魚的魚苗，那東西個頭不大但長得快，適應能力強，對水要求不高。他想著以後空間裡的水田種了稻子，底下也可以養一批這種魚。稻魚共生，相當於一塊田收兩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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