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底線,原本他還以為這姑娘跟他是同道中人呢。
可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這丫頭應該說是那種愛憎分明的人。
這種性格也挺好,有底線的人,反倒更讓人放心。
“行,就按你說的來。”李知白點點頭:“本來我這店就是明碼標價的正經生意,價格都貼在牆上,誰來都能看見。更何況上次是你要求我遮的,可不是我主動遮的,這個鍋我可不背啊。”
溫冉:“……”
上次確實是她主動提的。
但老闆你當時那配合的速度,還有那副奸商嘴臉,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半斤八兩。
兩人又閒聊了兩句,溫冉看了眼時間,說自己還得跑下一個寫字樓掃客戶,便揮揮手跟李知白道別,揹著那個印著安平保險的帆布袋離開了。
李知白站在店門口,目送她走遠後,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張名片。
——安平保險·溫冉。
他把名片翻過來,背面印著這家保險公司的slogan——安平保險,保你平安。
“要不要買一份意外險呢?開飯店好像也挺高危挺危險的。”
李知白嘀咕了幾句,把名片放進口袋裡,順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他現在最關心的是今天晚上能有多少客人。
昨天晚上那幫傢伙可是答應得好好的,說今天會拉新朋友過來捧場。按照昨天那人數,今天他們只要每人再拉兩個人過來,怎麼著也得來個二三十號人來吃飯吧?
二三十號人,稍微下手黑一點,三四萬營業額打底,五六萬也不是沒可能。
美滋滋。
下午六點整,沙縣小吃準時開門。
李知白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等客人。
六點一刻,沒人。
六點半。
還是沒人。
六點四十五。
金融街上的人流漸漸多起來了。
穿著西裝的社畜們三三兩兩從寫字樓裡出來,但他們要麼往地鐵站走,要麼往那些高檔餐廳走,沒有幾個人來沙縣,偶爾有進來的生客,在看到價格也轉身就溜了。
一直等到快七點半了,昨天那些傢伙還是沒過來。
李知白漸漸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昨天那些傢伙不是說今天還要來的嗎?怎麼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深那個拆二代呢?王昀那對極品情侶呢?不是都說好了要帶朋友來砍一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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