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吃飯的嗎？”柯伊問。
少年沒回答，只是抬頭看向了牆上的電子選單。
正常來說，一名白色財力的顧客看到牆上那張天價選單，第一反應肯定震驚，然後轉身就跑。
但這少年僅僅是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平靜，幾乎看不出來有驚訝。
李知白在廚房裡也注意到了少年，心道這小子可以啊，定力夠強的，居然沒被選單嚇到，難不成真是來吃飯的？
要是他真想吃飯，那就給他做一份普通版的多給他加點分量也不是不行。
少年看完選單後，對著柯伊搖了搖頭，接著他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只見他走到一張剛收拾了一半的桌子前，拿起柯伊隨手放在桌上的抹布擦起了桌子，擦得很仔細。
擦完桌子後，他又把桌上的碗碟摞起來，端著往後廚走。
柯伊愣住了：“哎，你……”
少年自顧自地把碗碟放進後廚的水池裡，又轉身出去收拾另一桌。
從始至終，他一句話都沒說過，就悶頭幹活，擦桌子、收碗、端盤子、掃地……默默地把清潔的活全乾了。
柯伊想跟他搭話，少年依舊是惜字如金，最多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搞得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攔著。
最後沒辦法了，柯伊只好來到廚房問李知白：“表哥，他是你招來的嗎？”
李知白一邊顛勺一邊搖頭：“不是，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聯絡方式也沒有。”
“那他怎麼跑來幹活了？我要不要把他請走呀？”柯伊問。
李知白探頭朝外面看了一眼。
少年正蹲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著桌腿旁邊的油汙，那專注程度簡直可以用吹毛求疵來形容了，讓他想到了某胖超市的員工作風。
“他想幹就讓他幹吧。”
他大概猜到了，這少年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感謝他昨晚的仗義出手吧。
畢竟有些人嘴笨，說不出漂亮話，就選擇用行動來還人情。
“喔，好！”
於是少年就這麼暫時留了下來。
沒有人安排他，也沒有人告訴他該幹什麼，但他卻會自己找活做。
客人一走他就上去收桌，地上有紙屑他就去掃，有吃完的空碗碟他就往後廚送，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店裡的客人都以為他是新來的服務員，也理所當然地開始使喚他。
“服務員，幫忙加雙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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