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阿爾法羅就開始講故事。
說某個芝加哥的商人如何在巴拿馬藏了二十年股息,某個德國船東如何用巴拿馬旗躲過英國人的封鎖,某個紐約的律師如何在運河區開了三家空殼公司,最後全身而退。
實際上就是在吹噓自己的能耐,做了多少大事。
托馬斯表面很安靜地聽著,內心卻對眼前這人有了一絲不耐煩。
是不是人到老了,就會變得囉嗦?
要什麼條件就直接談,何必拐彎抹角。
托馬斯乾脆直接說:“我的公司需要一位當地董事。我希望是您信任的人。”
阿爾法羅笑了,他鋪墊了那麼久,不就是在等這話嘛。
“我有個侄子,剛從喬治城大學法學院畢業。
他很聰明,也很有能耐。
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名義上的董事。”
“他需要多少年薪?”
“你看著給。”
三週後,托馬斯在巴拿馬城註冊了三家公司。
控股公司叫“安孔山國際控股”,註冊資本一萬美元。
股東名冊上只有一個名字,是一家列支敦斯登信託,而這家信託的受益人,只有托馬斯自己知道。
船運公司叫“加通湖航運有限公司”,註冊在科隆自貿區,旗下第一艘船是一艘兩千噸的舊貨輪,從希臘船東手裡買的,掛巴拿馬旗。
貿易公司叫“地峽貿易有限公司”,註冊在運河區邊緣,經營範圍寫得極其寬泛。
倉儲、運輸、轉口貿易、資產管理、投資諮詢,什麼都有。
阿爾法羅的侄子埃米利奧·阿爾法羅擔任了控股公司和貿易公司的名義上的董事。
這個年輕人做事確實很聰明,托馬斯見過他很多次,但他從來不會多問一句話。
讓他籤檔案就籤,讓他蓋章就蓋。
架構搭好後,接下來只要做的,就是把錢轉過來巴拿馬這邊的公司。
直接轉那肯定是不行的,那麼大的資金出鏡,那不是明擺著告訴財政部的人,自己要轉移財產,
得讓錢合理合法地流過去。
托馬斯先讓航運公司買下一艘舊貨輪,承接紐約到科隆的運輸業務。
地峽貿易公司則和美國本土的進出口商簽下倉儲、轉運、代理合同。
第一筆錢以運費、倉儲費、碼頭裝卸費的名義匯出,銀行流水看起來像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理管隊船供提司公運船,析分場市外海供提司公易貿,法方程排運航有擁司公控為因
。用費列系一付支邊那馬拿向始開司公的國在斯馬托,水流了有戶賬等
。由理業商有都也,同合有都筆一每
。長夠足得拉須必間時,急過之能不還事件這
。告報存留須必也行銀,定規部政財合符要都移轉用信、款匯境,制管匯外行實經已國時此然雖
。逃外本資的疑可是不而,求需業商常正是款匯的業企族家頓斯克托,信相們他會讓就易容很,係關層高的行銀算清際國和斯馬托以但
。了去了多,人的事種這幹,候時個這在況何
。查檢的局務稅過躲能就易容很是還,黴倒太是不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