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拉著我去那家古巴人開的酒吧，說他們的朗姆酒是全巴拿馬最好的。
結果我們倆喝到半夜，你抱著門口的椰子樹大吼大叫，把憲兵都招來了。”
哈伯怔了幾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混蛋！我還以為你早把那事忘了！”
惠特科姆搖了搖頭，“我怎麼會忘，你第二天在操場上吐了一地，還是我幫你打掃的。”
哈伯笑著笑著，忽然停住了。
他看著惠特科姆，眼神複雜。
“埃德加，你剛才……”
“剛才是在工作。”惠特科姆說，“現在不是了。”
哈伯沉默了幾秒。
“你把我嚇得不輕。”
“我知道。”惠特科姆說，“但我必須要表現出那樣。”
“為什麼？”
惠特科姆沒有立刻回答。
他往後看了眼，確認身邊計程車兵都有足夠的距離，並不會聽到他們的對話。
這才開口。
“上校，你我在軍隊裡這麼多年，應該明白有些話不能明說，有些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哈伯點了點頭。
“陸軍部派我來，不是來查你的。”惠特科姆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是想盡快完成這次調查，將影響降到最低。。”
哈伯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麼說？”
惠特科姆從公文包裡取出那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他。
“開啟看看。”
哈伯拆開信封，裡面是一疊名單。
他快速翻了幾頁，念道。
“尼加拉瓜……桑地諾殘部……”
“海軍陸戰隊撤出尼加拉瓜的時候，留下了一批武器和一批沒被剿滅的武裝。”惠特科姆說。
“這些人這幾年一直在邊境活動。運河區這次遇襲，很可能是他們跨境滲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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