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禮溫柔地凝望著母子倆,眼裡漫開笑意。
母子倆笑起來的眼角弧度都是一樣的。
他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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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下了整天的雨,到晚上也不停歇,天空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
徐梨和楊雪走的時候,蘇景妧工作還剩下最後一點尾巴沒弄完。
等她關上電腦,辦公室走的只剩她了。
蘇景妧活動了下痠軟的手腕和脖頸,拿上包,離開了設計部。
進了電梯,她斜靠著電梯內壁,閉眼小憩。
到了三樓,電梯門毫無徵兆地開了。
蘇景妧掃了眼空蕩蕩的長廊,沒人上來。
就在她準備按下關門鍵時,一隻大手猛地扒住電梯門,緊接著她的手腕驟然被一股力道給攥住。
她絲毫沒準備,被那股力給拖拽出去,人也跟著踉蹌了下。
視線順著那隻青筋猙獰的手往上,那人穿著維修工的工作服,只留給她個背影,是個男人,有點跛腳,給她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你誰?”
不好的預感像溼冷的藤蔓,從她背脊爬上來。
想到某種可能,用力掙扎,“放開!”
那人的手卻像鐵鉗似的箍著她,怎麼也甩不開。
她拔高音量,用手裡的包去摔打他,同時抬腿踹在那人跛了的小腿上。那人終於受不住痛,半跪在地上,“蘇景妧,你他媽瘋了?你是想徹底廢了我這條腿嗎?”
蘇景妧穿的是細高跟,鞋頭也尖,卯足了勁踢上來,是個人都受不住。
聽見熟悉的聲音,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是季淮之。
這個時候公司的人都下班了,男女力量懸殊,與他再糾纏下去吃虧是必然的。
蘇景妧趁著季淮之還沒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從包裡翻出手機給霍琮禮打電話,手機剛碰到螢幕,手機就被人從後抽走,隨後用力摔在地上。
季淮之額頭上出了層汗,他發瘋似的衝過來,生怕蘇景妧跑了。
他用那條好腿把手機踢飛幾米遠,望向蘇景妧的眼神病態又痴迷。
幾個月不見,蘇景妧已經在職場上小有成就了。她穿著職業裝,成熟性感,迷人又危險,讓人情難自抑。
季淮之的視線黏在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上,眼神狂熱,不捨得挪開,“怎麼了景妧,以前一天見不到我就難過,這幾個月沒見我,你不想我嗎?為了那點小事就斷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值得嗎?你真的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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