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禮揍他時忘了摘婚戒,季淮之下巴上的傷就是被婚戒凸起的鑽給劃破的,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從下巴到左臉,很長的一道疤。
蘇景妧嗓音冰冷,沒半點心疼,“那也是你活該。霍琮禮是我丈夫,他動你也是因為你傷害了我,你該不會忘記自己是因為什麼入獄的吧?”
她要拖延時間,這樣在地庫沒等到她下來的王特助就會帶著人找上來。
季淮之像是突然洩氣了,“景妧,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別提以前的事,很噁心。”蘇景妧蹙眉,也不敢說重話刺激到他,怕他突然發瘋撲過來。
“我在獄中一直都在想,你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變了,像是變了個人,說不愛就不愛了,把我踹的乾脆利落…”
說完,他看向蘇景妧,停頓了下,慢慢咧開嘴笑了,“直到我前兩天做了個夢,夢見你拿著霍氏的機密檔案,帶著孩子來找我…”
蘇景妧心跳加快,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攥著手裡的包,緊張到手心出汗。
季淮之見她這副反應,放肆地笑出聲,“還真是因為這個夢,你也夢見了對嗎?你是因為這個預知夢才決心遠離我的?”
他居然以為這只是個預知夢?
蘇景妧勾了下紅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諷刺。
說明他這一世還是這麼計劃的,他夢見的那些事,都是他未來想做的。
季淮之像是突然受了刺激,長臂一伸,將她往前拉了半步。
蘇景妧猝不及防,及時穩住身形,才沒落到他懷裡。
這下她實在沒忍住,哪怕是會惹怒季淮之,她還是抬起了手,一巴掌甩在季淮之臉上,用了十足的力氣,手心發麻發燙。
巴掌聲迴盪在季淮之耳邊,他懵了一瞬。
“你既然自己夢見了,就該知道我不會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蘇景妧冷聲道。
季淮之捱了巴掌,他知道蘇景妧對他有氣。
等她發完脾氣,他再好好哄人。
耳邊再次響起季淮之的聲音,溫聲細語,“妧妧,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只是礙於霍琮禮,你不愛他對嗎?”
他朝前一步,拉近與她的距離。
季淮之早就注意到了,樓梯口那立著個人影。
那是霍琮禮,化成灰他都認識。
從霍琮禮的角度看過去,季淮之與蘇景妧捱得很近,兩人看上去很親密,他知道季淮之在說情話哄人。
也聽得見季淮之問的那句“你不愛他對嗎”
落在身側的手收緊了,骨節發白。
面對季淮之的故意挑釁,霍琮禮終究還是快步上前,一拳掄在季淮之的下巴上,蘇景妧被嚇到,短促地“啊”了聲。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霍琮禮揍人的樣子,她從沒見過他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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