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論年紀，我可比你那隻狗年輕多了。”
黎茉眨了眨眼，“江老師知道狗太多了會怎麼樣嗎？”
“會怎麼樣？”
“會打架。”
“那就看主人偏不偏心了。”
江予奪忽然傾身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清冽的木質香混著淡淡茶氣落下來。
他手臂支在桌沿，卻沒有真正碰到她，只用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妹妹，介不介意多條小狗？”
黎茉勾了勾唇，伸出手替他將方才故意扯歪的領口慢慢整理好。
柔軟指尖隔著襯衫擦過鎖骨，江予奪喉結輕滾，原本遊刃有餘的笑容終於凝滯了一瞬。
黎茉滿意地捕捉到他的失態。
“想當小狗，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領口，聲音甜得像裹著蜜。
“至少，要先學會聽話。”
江予奪垂眸看她近在咫尺的臉，呼吸慢了半拍。
“主人說什麼，我都聽？”
“江老師，現在叫還太早了。”
黎茉重新靠回椅背，眸中笑意狡黠，“試用期都沒過呢。”
“那怎麼考核？”
“看錶現。”
“不過江老師今晚確實表現得不錯。”
江予奪挑眉，“那能轉正嗎？”
“不行。”
“為什麼？”
黎茉拿起小包起身，俯身靠近他耳邊。
“因為合格的小狗，首先要學會等主人的命令哦。”
她說完便退開，留下淡淡的梔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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