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說話，白零已經乖乖擋到她身前。
“姐姐別怕。”
少年握緊拳頭，聲音稚嫩，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堅定。
“誰來，小零都保護你。”
黎茉看著他認真的模樣，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小零真勇敢。”
她彎腰撿起通訊器，毫不猶豫地將它砸在牆角。
“不過，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等他們來找。”
白零點頭如搗蒜。
“姐姐，我們現在就走！”
黎茉牽住他的手，沿著便利店後方塌陷的巷道往舊城區深處走去。
這裡曾是本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末世爆發後卻成了無人敢靠近的死地。
高樓像被巨獸啃過，玻璃幕牆碎了一地，廢棄車輛橫七豎八地堵在街道上。
白零一路走得很快，卻始終顧著黎茉的步子。
遇到尖銳的鋼筋，他會先繞過去，再回頭提醒她。
遇到積水，他會蹲下用手探一探深淺，生怕她踩進去。
黎茉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軟軟的，“累不累？”
“不累。”
白零搖頭，握她的手反而更緊。
“姐姐走慢一點，小零揹你也可以。”
“姐姐只是擦傷了手，還能走的。”
“可是姐姐的鞋壞了。”
他低頭看向她那隻斷了鞋跟的高跟鞋，認真道：“等找到地方，小零給姐姐做一雙新的。”
黎茉彎了彎唇，“好呀，那姐姐等著。”
走了約莫十幾分鍾，黎茉在一棟坍塌大半的高階私人會所前停下。
門牌上的燙金字跡已經斑駁，卻仍能看出這裡曾經的奢華。
她繞到側面，在一塊倒塌的景觀石後找到半截暗門。
門鎖早已鏽壞，白零用手掌輕輕一推，厚重的金屬門便發出沉悶的響聲，向內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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