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
張屠驚恐地盯著他，面孔扭曲。
“皇……皇級？你，你竟然是皇級喪——”
黑零五指緩緩收攏。
張屠喉嚨像被無形巨掌扼住，剩下的話頓時化為痛苦嗚咽。
黑零卻不再看他。
他轉身將黎茉拽進懷裡，單手霸道地攬住她纖細腰肢，冰涼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狗女人。”
“本皇不過睡了一會兒，你就險些讓這種雜碎碰到？”
黎茉眨了眨眼，柔軟手臂環上他的腰。
“沒碰到啦，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醒來保護我的。”
黑零眸底戾氣微滯，扣在她腰間的手卻驟然收緊。
他居高臨下掃過滿地叛軍，語氣蔑視。
“你們這群雜碎，是不是活膩了？敢在本皇面前指手畫腳！”
大廳死寂。
顧山河癱坐在血泊中，望著黑零身後臣服般伏倒的喪屍，又看向被他牢牢攬在懷裡的黎茉，瞳孔劇烈顫抖。
那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
更不是所謂的高階異能者。
“皇級……”
顧山河聲音發澀。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站在黎茉身邊的少年，正是所有人類基地最恐懼的存在。
喪屍皇。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狠狠劈進顧山河腦海。
黑零身後，幾隻尚未死去的高階喪屍匍匐在地，腐爛頭顱緊貼冰冷地面。
方才還瘋狂衝擊莊園的怪物，此刻安靜得像一群等待發落的奴僕。
它們臣服的物件，只有一個。
黑零。
顧山河握著戰槍的手劇烈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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