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些修仙故事裡總說仙途漫漫、道阻且長,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漫長歲月的苦修,再加上天地靈氣、修煉資源等各種限制,想要真正走到高處,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謝昭蘩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總結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資源!歸根結底,還是她手裡的資源不夠。
如果有足夠多的靈石和丹藥,她哪裡需要這樣苦哈哈地一點點修煉?直接砸屬性點就是了。
她甚至覺得,只要給自己足夠的靈石丹藥,自己完全可以一路砸到煉氣巔峰,甚至直接衝擊築基。
至於那些功法,同樣如此。
別人辛辛苦苦修煉幾十年,她只要有足夠的自由屬性點,直接加上去就行,哪用在這裡苦苦煎熬?
想到這裡,謝昭蘩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得靠系統的便利多搞錢啊。”
她本來以為自己都修仙了,從此就可以擺脫現代社會的牛馬生活。
結果倒好,換了個世界,換了個身份,甚至連修仙了,結果還是得為錢發愁。
“我怎麼感覺自己到哪兒都是個社畜命?”
謝昭蘩忍不住吐槽,不過抱怨歸抱怨,她倒也沒有真正著急。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別人缺的是壽命,她最不缺的就是壽命。
慢一點就慢一點,只要她能夠不斷找到資源,不斷提升自己,遲早有一天能夠走到這個世界真正的高處。
……
第二日,下朝之後。
威遠侯本人帶著世子裴少淮,攜著一份份量十足的賠禮,親自登上了相府的門。
門房聽到來人身份後,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
謝崇山聽聞威遠侯親自登門,也有些意外。
畢竟威遠侯與他年紀相仿,兩人相識多年,年輕時甚至還有過幾分交情。
當初兩家之所以會定下姻親,本就是雙方彼此信任。
只是後來謝錦宜迴歸相府,一切才多了許多變數,而威遠侯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公幹,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
直到最近回來,他才從妻子和兒子的口中得知,自己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裡,這母子二人居然揹著自己幹了一件如此糊塗的事情。
威遠侯當時就氣得臉色鐵青。
尤其得知兒子不僅主動提出退婚,還鬧著要迎娶相府大小姐時,他差點沒被這個蠢兒子氣死。
當場便把裴少淮狠狠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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