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到他和姜雨姝的成婚，万俟昀看他的眼神更冷漠了一分。
“成婚？不過一個低賤的凡人，朝生暮死，又能陪她多久？”
蘇淮止笑了。
“可是你壽元漫長，和她的婚姻，卻只存續了幾個月。”蘇淮止說。
万俟昀神色驟然冰冷下來。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意外我會知道？”蘇淮止挑眉，“不奇怪。當初成親之後我就打探過你的事情。”
“你在大戰前夕背叛她、奪她靈骨之事，並非全然不為人知的辛秘。”
万俟昀聽蘇淮止談起這件他此生不願意再觸碰的事情，眼眸冷得可怕。
不再剋制周身的威壓，於是鋪天蓋地的靈壓讓蘇淮止一口鮮血噴出，血灑古琴。
好在有姜雨姝為他留下的護身靈器，否則以万俟昀的實力，蘇淮止根本不能在他的威壓下生還。
蘇淮止唇角染血，眼中的笑意卻不變。
“何必這麼惱怒？明明是你親手做下的事情，旁人卻提都不能提嗎？”
万俟昀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蘇淮止。
這個在姜雨姝面前人畜無害的凡人，膽魄倒不是一般的大。
“你殺了我之後，雨姝只會更恨你。”
蘇淮止說。
這樣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像是戳到了万俟昀的死穴。
何必為了一個短命的凡人，再惹得姜雨姝更加厭棄他？
這一次，朝妄必不可能讓姜雨姝拿到那寶貝。
沒了那至寶，這低賤的凡人至多能活兩百年。兩百年……閉個關的功夫罷了。
雖然說這樣想，但一想到這兩百年間驚
姜雨姝要和他朝夕相處，親密無間，万俟昀還是有些剋制不住渾身靈力的暴動。
他忍了又忍，才收回了靈壓。
他看著那整理著服飾，從容到彷彿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之人不是他的蘇淮止，越發覺得礙眼。
忍不住開口：“你以為，姜雨姝為你去奪那大造青氣，便萬無一失了？”
大造青氣，便是那能重塑靈府的至寶。
並非是實體，而是一縷“氣”。
蘇淮止依舊不緊不慢地擺弄著琴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憑雨姝的實力，是能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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