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讀書?”林苗冷哼一聲,立馬停下擦淚的動作,
“村長爺爺,我有證據。
那四個混混親口招供,收了林耀宗五百文錢,專門埋伏在我回家的路上,搶我貨、搶我銀子、打我人。
若不是林耀宗心存歹念、蓄意僱兇,荒郊野嶺,四個城裡混混為何偏偏堵我一個人的路?”
林苗說完故作後怕,小小身子微微發抖,眼眶通紅,聲音軟糯又委屈,
“今天我一個人趕著牛車走荒路,四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圍上來,拿著木棍擋死我的路。
我當時腿都嚇軟了,只能拼命反抗,牛車都差點被我趕溝裡去了。
若是牛真的掉溝裡摔壞了,我家的牛不死也會受傷。
而且,我怕他們搶我貨款、怕他們傷我性命,我拼命才活下來。
我從頭到尾沒招惹過林耀宗,安安分分做生意、安安分分過日子..............
就因為我家不給他當血包,不讓他們佔便宜,他就花銀子僱人要殺我!
如今害人不成反被混混報復,反倒上門訛我五十兩銀子?
村長爺爺,我好怕,他今天敢僱人劫我、訛我錢,明天是不是還敢僱人害我全家!”
小姑娘軟糯委屈的哭訴,聽得在場的村民心都軟了。
“我的天!太歹毒了!林耀宗都十七八的人了,對十二歲小姑娘下這種黑手?”
“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心思這麼陰暗還想考功名?”
“怪不得剛才不敢提報官!原來是心裡有鬼!”
“自己花錢買罪受,回頭還敢上門碰瓷,祖孫倆臉皮太厚了!”
“前幾天還因為逛窯子被人上門要賬,今天又僱兇搶劫,這樣的人還考功名,他要能考中我也能考..........”
眾人的指責聲此起彼伏,林耀宗被罵得滿臉通紅,又怕又惱............死死攥著拳頭,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最清楚,這件事是他錯在先!
趙金山氣得胸口起伏,憤怒的指著林耀宗,
“你!你真是越活越糊塗!
你是讀書人,讀的是聖賢書,學的是禮義廉恥!
小小年紀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為了一點私怨,竟敢僱兇攔路、蓄意行兇!
對方還是本村年幼小姑娘!你良心何在!道義何在!”
吳大花不敢和村長硬剛,她怕被村長趕出村子,連忙放軟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