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可我家耀宗實打實一身傷啊!銀子也被搶光了!他吃虧了啊!”
“吃虧?”趙金山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
“他這叫自作自受!自食惡果!
僱人行兇在先,屬於蓄意作惡!
他那身傷是被混混打的,你們不服氣就去找那幾個混混算賬。
別圍在人家苗丫頭家門口瞎逼逼。
還有苗丫頭今天受驚嚇了,你們拿二十個雞蛋給苗丫頭補身子。”
這話落下,圍觀村民瞬間炸開,大家都拍手附和,
“對,該罰!太該罰了!”
“欺負十二歲小姑娘,賠二十個雞蛋都是輕的!”
“要是依著律法,直接報官定罪,他這輩子科考的路子直接斷了!”
吳大花立馬就急了,
“憑啥啊!村長!我家耀宗被搶了十兩銀子!渾身青紫腫痛,躺床都費勁!
沒賠我們一文錢就算了,還要我們倒貼雞蛋給她壓驚?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林耀宗被幾個混混反搶了五兩多銀子,他和家裡人說的是十兩銀子。
吳大花雙手叉腰,滿臉的不甘心.............
趙金山眉眼一冷,氣場壓得全場瞬間安靜,
“道理?我今日就跟你講透道理!
第一,林耀宗心懷歹念,蓄意花五百文僱兇攔路,目標明確是搶劫、毆打本村幼女,行兇在先,罪無可恕!
第二,混混報復他、搶他銀兩,是黑吃黑、惡人互鬥,與苗苗半分干係沒有,是他自找的禍事!
第三,苗苗年僅十二,孤身走荒路,遭遇四名壯漢圍堵,僥倖自保已是萬幸,今日受了天大的驚嚇!”
他指著臉色慘白、渾身緊繃的林耀宗,字字鏗鏘,
“念他是讀書人、年紀尚輕,我才私下從輕處置!不送官、不留案底、不毀他科考前程!
若是你再胡攪蠻纏、不知悔改,我即刻帶人押你們去縣衙!
到時候可不是二十個雞蛋這麼簡單!
僱兇傷人、誣告訛詐兩罪並罰,直接記入劣跡,終身不得科舉!
說不一定還要被流放、服勞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