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臉色慌亂起來。
周菽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小四,你去叫周百年和祥宗哥來。”
“不用,我在。”人群裡,周百年現身,朝著他們走來。
週二牛眼睛一亮,他可是認了周百年做小弟的,他們玩一起多久,周菽安才多久,只要周百年偏向他,事情就妥了。
想到這,他連忙求助:“年哥,你快給我作證,火不是我點的。”
對著他期許的目光,周百年淡淡道:“爺爺,我作證,火就是週二牛點的。”
“當時我們一起在後山射麻雀,週二牛主動提出去生火,就在吳嬸家牛棚後面,我們到時火已經生起來了。”
週二牛不敢置信,恨恨盯著周百年:“你情願幫別人也不幫我?”
周百年失望:“我不是在幫誰,只是按照事實說話。”
“火是我生的又怎麼樣,又不是我最後走的,牛棚著火和我沒關係。”
週二牛破罐子破摔,用手去推周菽安,結果被早有所覺的周菽安躲了過去,更氣憤了:“牛棚就是你點的,是你火沒滅乾淨就走,才讓牛棚燒起來——”
“你沒證據憑什麼說我,就應該你家賠錢,叫那個潑婦打你。”
周菽安早便注意到他情緒不對,才沒被他推倒,也生氣了。
“誰說我沒證據。”
他話趕話脫口而出,還沒來得及後悔,卻看見週二牛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瞬間聯想到他爹在路上教他的。
做壞事的人容易心虛,往往自亂陣腳。
週二牛現在不就是心虛了嗎。
周菽安面色不變,語氣變得肯定:“我回家時一路都有人看見,那時候牛棚還好好的,至於你什麼時候回的家,肯定也有人看見,我可以一家家去問。”
週二牛頭腦一片空白,其實只要他仔細些,就能發現周菽安話裡的漏洞。
吃飯時間,村裡人都歸家去了,哪來的村民注意他們什麼時候離開。
週二牛沉浸的心虛中,沒有及時反駁。
事情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娃嘴裡咋沒一句實話。”邊上的大娘搖頭,大人沒教好,孩子走歪路。
才七八歲的孩子,臉上那陰沉沉的模樣實在看的滲人。
村長還沒發話,吳金桂忍不住了,合著他被個小兔崽子耍的團團轉。
周百年沉浸在周圍的閒言碎語中,感覺前所未有的羞辱,下一刻,眼前一閃,吳金桂就把他提溜了起來,褲子一扯,屁股蛋暴露在空氣中。
啪啪啪——
“叫誰潑婦呢,我今天就叫你領教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潑婦。”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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