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說起弓箭刀器都免不了嚮往,周菽安也一樣,周寅回著他一個一個的問題,發現今晚小孩過於亢奮,看來吃肉的影響力巨大,都開始疊著叫他了,膩膩歪歪摻著蜜。
周寅嘴角不自覺上揚。
今晚天氣好,月亮真亮。
“晚上灶房的肉好香,我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爹爹打兩隻兔子好不好?”
“三隻也可以,我們藏起來,留著明天和後天吃。”
“我也不要給他們吃,哼。”
“大哥吃飯的時候總看我,怕我夾肉,真討厭。”
蜿蜒的山間小道中,充滿稚嫩天真的聲音漸行漸遠。
周寅已經不需要回應他了,因為周菽安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說的開心。
晚上上山不是明智之舉,不僅看不清路,一個不慎踩空摔下山去隨時會要了命,周寅身攜異能,身體隨之進化,不管是視力聽覺嗅覺都遠非常人可比,加上異能開路,閉著眼睛都能走。
周菽安就不行了,他從沒夜裡進過山,只覺得四周烏壓壓一片,伴著不知名的古怪叫聲,風一吹,樹杈晃動,像是妖怪舞動四肢。
嚇得死死抱住他爹脖子,臉埋進爹衣襟裡。
“臭小子,你要勒死你爹。”
周菽安微微放開,還是不敢抬頭。
不到半盞茶,開始在周寅懷裡亂竄,都快扭成泥鰍了。
“別動。”周寅差點沒讓他掙脫出來,拍了下他屁股,恐嚇道:“小心爹給你扔到山裡頭。”
周菽安佝著身子想撓腿:“癢。”
聽出他話裡的難受,周寅這才察覺不對勁,停下腳步找了處空地,藉著月光一瞧,好傢伙,小孩白白嫩嫩的腿上手上都是紅疙瘩,就連臉上都沒能倖免於難,能不難受嗎?
要不說男人不適合帶孩子,都被咬成這樣了,硬是粗心大意沒發現。
眼中閃過絲懊惱,周寅意識沉進空間,發現上回進鎮子漏買了蚊蟲藥,擺放藥品的區域也還沒開放,好在日用品的一堆零碎區找到了瓶花露水。
避著小孩視角拿出,給他細細噴塗了遍。
嗅到陌生的味道,周菽安打了個噴嚏,驚喜道:“爹,不癢了。”
周寅將花露水收回空間:“下次有哪裡不舒服要和爹說,知道嗎?”
“知道了。”小孩拉長嗓音。
接下來一段路,沒有蚊蟲再叮咬,三米內猶如進入禁區,越線的蚊子像是被什麼控制,不僅沒有吸食新鮮的血液,反而對加入的蚊蟲進行驅趕和搏鬥。
周寅的異能是根據生物的智慧等級和大小重量來控制的,像蚊子這種無脊椎低智慧昆蟲,最是容易掌控。
也恰恰因為它不具備危險性,加之本人不招蚊子,就這樣給忽略了。
。包的路一了叮被安菽周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