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事看在孃的面子上就過去了,娘跟你保證,你小妹不會再進你屋子。”
說完嚴肅掃了眼周菽安:“還有你,不許在外頭胡說八道。”
周菽安點頭,他還不太明白阿奶為什麼輕易被他爹幾句話制住,反正看樣子他爹佔了上風。
周婉婉不滿了,用力扯老劉氏袖子。
“娘,明明是三哥藏了銀子,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搜。”
有史以來頭一回,老劉氏沒順著女兒:“聽孃的話,別鬧。”
看她臉上沒個笑模樣,周婉婉委屈一甩手,跑開了。
老劉氏何嘗不氣,盯緊周寅:“寶丫頭沒資格進你屋,那我這個當孃的,有沒有資格?”
“你要是沒有私藏銀子,就大大方方開啟櫃子,裡頭要是沒藏東西,老孃親自給你彎腰道歉。”
她是在拐著彎罵周寅不孝,故意用重話埋汰周寅。
當孃的給兒子彎腰低頭認錯,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換做周鴻山和周戴河,得直接跪了。
“娘這話折煞兒子了。”周寅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度,“只要下回娘不再偏聽偏信誤會兒子便好,親母子不用講究那麼多。”
老劉氏氣得咬牙:“行,你同意開櫃子了是吧。”
“自然,當兒子的怎能違背孃的意願。”
從面上看,周寅夠恭敬夠順從,可從他神態語氣,和不軟不硬的態度,卻次次哽得老劉氏生悶氣。
“開櫃門去吧。”老劉氏惡聲惡氣。
周菽安不解中帶著緊張看向周寅,他爹肯定存了銀子,藏沒藏在櫃子他不知道,但裡頭的確放了吃食,他爹每次拿什麼好吃的,都是從裡頭摸出來的。
要是被奶發現了,不僅會被全部沒收,還要被責罵。
說不定會罰他們不許吃飯。
周寅自然看出他的擔憂,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輕鬆的笑意。
“兒子,爹給你變個戲法。”
周寅拍拍袖子施施然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周菽安。
戲法是什麼?他只聽說過演大戲的,村裡大爺吹牛,強調鎮上沒有,那是縣城裡富貴人家看的,說他有幸在門口聽過,咿咿呀呀唱的可好聽了。
周菽安甩甩腦袋,眼看阿奶和爹進西屋去了,連忙跟上。
不止是他,連帶剛才不見蹤影的洪大妮和小劉氏也跟了進來,在東屋聽了半天動靜的周戴河立馬出屋,拉上大哥周鴻山一起湊熱鬧。
屋子很快被擠的滿滿當當。
周婉婉被老劉氏禁止不再進周寅屋裡,此時也扒拉著門,篤定櫃子裡藏了東西,想看周寅和周菽安被拆穿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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