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氏對此頗有微詞,看著父子倆走遠 對周老頭抱怨。
“你那厲害兒子記仇,生怕我苛待了孫子,還要跑去別人家住。”
“誰家糧食是天上掉的?以為別人家住的比自個家舒服,不怕遭了白眼。”
周老頭沉默半晌,耐不住老劉氏的唸叨:“心不偏家才寧,平日叫你多關注些底下孫子,沒見你聽過。”
老劉氏拉下臉:“別單說我,你不一樣只看重大孫子。”
周老頭悶不作聲,嫌她是個婦道人家,眼界小。
長孫傳家,延續香火,修遠一看就是讀書的苗子,寶丫頭再好,以後也是別人家的。
“愛去哪去哪,省了家裡糧食。”老劉氏手裡的針線筐一扔,進了堂屋甩門。
自從發現山裡的暗河,村裡人對周寅那叫一個殷勤。
老劉氏後知後覺自己小兒子出息起來,想著搞好關係,對周菽安也緩和了臉色,哪知道人家還不領情。
不就是當眾扇了一耳光,又沒打中。
叫做長輩的認錯,沒這道理,再說老劉氏沒覺得自己錯了,如今心裡認定是三房蹦躂的厲害,想單飛了。
笑話,周寅是她生的奶的,想越出她手心,也得問她同不同意了。
離村長家有段距離的無人處,周寅從空間裡提了個籃子出來,掩人耳目蓋了塊破布,底下是一壺酒和一條臘肉。
空間截止至今,開闢出的區域包含日用品,部分電器,雪糕,乾貨,酒水,再就是去鎮上囤的些食物。
酒水這類囤的都是白的,上至茅臺五糧液,下至二鍋頭老白乾,度數全是四十往上,末世的冬季溫度可達零下50度,遇到戰鬥時候,喝上一口能迅速驅寒保暖,是不可多得的緊俏品。
籃子裡的是末世前超市最常見的無包裝汾酒,但對於這處封閉的小村莊,絕對稱得上難能可見的好東西。
借住的事早就提前知會過,不可能貿貿然上門。
村長家院子夠大,屋子格局和老周家差不多,地面夯的平整,打掃乾淨,看的叫人舒心。
才一進門,村長一家全出來了。
村長媳婦張阿婆笑臉相迎:“我看天快黑了,遲遲不見你們父子倆來,剛要叫千川去接,沒成想你們就到了,哎喲,三兒瞧著胖了不少,越長越俊俏了。”
她比老劉氏年紀大,頭上的發白卻少的多,也不似老劉氏的高顴骨,笑呵呵的身上有股慈和的氣質。
周寅將籃子遞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籃子不重,周菽安抬手高高拎起,儘管心裡不高興還是記得見客臉上要帶笑。
“這是爹爹準備的謝禮,希望這幾天阿婆不要嫌我麻煩。”接著又是村長爺爺和叔伯嬸子叫了通,禮貌又周到。
好樣貌是佔優勢的。
“哎呦,人來了就行,帶什麼禮。”張阿婆撫摸他的頭,笑得合不攏嘴,“你想住多久都成,誰要是敢嫌你麻煩,阿婆第一個收拾他。”
單看表面,誰能想到這位連村長都敢追著後面打,是個厲害的老太太。
。安菽周歡喜真是子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