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田墨軒正坐在書桌前看書,聽到踹門聲整個人猛地跳起來,手裡的線裝書啪嗒掉在地上。
“李雲龍!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想幹什麼!”
田墨軒氣得鬍子亂顫,指著門口破口大罵。
李雲龍站在門檻外頭,冷著臉一揮手:“動手!”
兩個戰士像獵豹一樣撲了上去,田墨軒一介文弱書生,哪架得住兩個當兵的壓制,連半招都沒撲騰開,就被反剪了雙手按在羅漢床上。
“唔……李……唔!”
周兵手腳極快,趁著田墨軒張嘴罵人的當口,手裡的毛巾直接塞進了他嘴裡,打了個橫結。
田墨軒眼睛瞪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兩隻腿拼命在床板上蹬踹。
“被子拿過來!”
周兵低喝一聲。
旁邊的戰士一把扯下床上的印花棉被,直接將田墨軒整個人從頭到腳裹了進去,只留出鼻孔出氣。
兩道結實的粗麻繩順著棉被上下翻飛,幾下就把棉被紮成了個結實的粽子,任憑田墨軒在裡頭怎麼扭動,連胳膊肘都抬不起來。
李雲龍走進屋,站在羅漢床前,低頭看著地上的棉被卷。
“老頭子,你別怪我手黑。”
李雲龍蹲下身,拍了拍被子卷。
“等到了鷺島,你想怎麼罵我都成,拿柺棍打我都由著你,但在建康,你說了不算,我李雲龍說了算。”
被子裡的人劇烈地聳動了兩下,隨即便脫了力,不動彈了,只有沉重的喘息聲隔著布料透出來。
這時候,沈丹虹提著一個皮箱子從後屋跑出來,看到書房這副架勢,臉色慘白,手裡的箱子差點沒拿穩。
“雲龍……這成何體統啊!”
李雲龍轉頭接過沈丹虹手裡的箱子,遞給周兵。
“媽,別體統不體統了,保命要緊,周兵,去後門,車到了沒有?”
周兵提著箱子回了一句。
“報告軍長,後巷停了軍分割槽駐建康辦事處借來的吉普車,司機是自己人。”
李雲龍聞言,直接下令。
“好,兩個人抬著走後巷,直接塞後排,別讓人看見。”
兩個戰士一前一後,像抬木料一樣把田墨軒抬出了書房,沈丹虹抹著眼淚緊跟在後頭,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這棟住了幾十年的老宅子,最後還是李雲龍一把將她拉出了後門。
後巷很窄,清晨空無一人,吉普車的後備箱早早掀開,後排座位的靠背也被放倒了,兩個戰士動作麻利,把田墨軒平平整整地塞在後排地板上,上頭又蓋了件舊大衣遮掩。
沈丹虹坐在副駕駛,臉色發灰,手直哆嗦。
”?吧了好買票,場貨站車火關下去接直,道幹主開避,點慢開“:膀肩的機司頭前拍了拍手,邊旁卷被棉在踩腳,去進坐門車後開拉龍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