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冷笑出聲,“沒有?”
“把我電話拉黑的人不是你?出了酒店就去找蘇婉婉的人不是你?
東野冥,你真讓我噁心。
我以前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
夏清河越罵,東野冥的心就越亂,腦子也胡思亂想起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夏清河有一種熟悉。
上輩子他習慣了夏清河的高高在上,習慣了她的頤指氣使。
如今他是重生回來的,對夏清河明明已經沒有上輩子那種感情了,可為什麼還是覺得很熟悉呢?
他現在應該很反感夏清河的辱罵才對,應該有些受不了這樣的語氣和態度才對啊!
現在的他有了強大的異能,有了前世十年的記憶,他現在愛的應該是蘇婉婉才對!
可當夏清河真正站在他面前,用這種厭惡的眼神看他時。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對她無動於衷,那些被他刻意壓在心底的記憶,壓都壓不住,全部翻湧上來。
小時候她把最喜歡的蛋糕分給他,雨天她撐著傘站在校門口等他。
小時候夏清河是對他最好的人,也是陪伴他整個噩夢童年的小女孩。
哪怕後來她變著法地折磨他,他也只能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她。
他對夏清河的愛,早就刻進了骨血裡。
上輩子的末世爆發後,他再也沒見過她。
那種生離死別的遺憾和愧疚,折磨了他整整十年。
現在她活生生地站在這裡,還成了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東野冥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著夏清河那蒼白虛弱的臉,心裡那些前世的責任感和今生的本能,正在瘋狂撕扯。
婉婉是他前世的責任,因為婉婉給他生過孩子。
可夏清河……是他這輩子真真切切佔有過的女人,更是他上輩子曾經愛到骨子裡的人。
以前他甚至捨不得看夏清河皺一下眉頭,現在看見她這樣虛弱的模樣,只覺得他的心在痛。
“清河,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東野冥的語氣完全軟了下來,透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卑微。
他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扶她。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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