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把碗端回灶間，又洗了碗，這才解了圍裙往樓上走。
二樓屋裡燈還亮著。他站在門外，看見門縫底下透出的一線暖光，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娘子。”
裡面沒應聲。他又叩了兩下，這才聽見蘇棲染帶著睏倦的聲音傳來：“進來。”
武植推門進去，看見她正靠在床頭，髮絲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她指間繞著。
他站在榻邊，好半天才道：“娘子，我今晚能在這睡嗎？”
蘇棲染繞髮絲的手指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掃到他腳下，又慢慢收回來，語氣淡淡的：“你弟弟回來了，你不是該去陪他睡？兄弟兩個那麼多年沒見，晚上不得好好說說話？”
“二郎他自個兒在廂房睡下了，說不用我陪。”
武植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點討好道：“我就是想著，他回來了，要是看見我天天在樓下睡，怕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被看到就看到唄。”
武植耳朵都有些紅了。他低著頭，小聲說：“我伺候你還不好嗎？”
蘇棲染聽他這麼說，倒是把身子從床頭坐直了些，唇角微微彎了一下，眼裡帶著點玩味。
“那你說，怎麼伺候我？”
武植的喉結滾了滾。他往前邁了半步，蹲在榻前，銀面具在燈下泛著冷冷的光，另半張臉卻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熱意。
“我給你捏肩。”
蘇棲染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武植。”
“嗯。”他抬起頭來看她。
“你抬起頭來。”
他聽話地仰起臉。燭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那半張面具照得發亮，另半張臉上的五官清清楚楚地露在她面前。
他的眉眼生的很好，若沒有那張面具，這張臉其實生得不差。
蘇棲染看了他兩息，忽然把腳踩在他肩頭，腳趾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你蹲著不累麼？”
武植的喉結動了動。她那隻赤足踩在他肩頭上，腳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來，燙得他半邊身子都僵住了。
他仰著臉看她，那半張完好的臉上浮起一層紅，從額頭一路燒到耳根，“不、不累。”
蘇棲染把腳收回來，語氣還是那副懶散的調子：“那就來吧！”
武植聽話地把手輕輕搭上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中衣按了按。
捏了一會兒，他的手慢慢從肩上滑下來，順著她的脊背一路按下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指腹貼著脊骨兩側的軟肉，一寸一寸地往下揉。
揉到腰窩處，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滲進去，蘇棲染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一下。
“你的手往哪兒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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