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駕起筋斗雲，往積雷山的方向飛，又從兜裡摸出一個桃子，在袖口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確實不錯。”他咂了咂嘴，把桃核往雲底下一丟，繼續往前飛。
回到摩雲洞時，日頭也快下山了。
孫悟空落在桃林裡，經過水榭的時候，遠遠看見蘇棲染正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一卷書，目光卻落在水面上。
他走過去，把那一兜桃子往她面前一遞。
蘇棲染看見他手裡那兜桃子，挑了挑眉：“讓你去辦事，你倒好，買了兜桃子回來。”
“辦完了。”孫悟空把桃子擱在她旁邊，自己在另一側坐下來，“鋪子沒事，莊子我也瞅過了。”
蘇棲染“哦”了一聲，把書合上擱在膝頭，伸手從那一兜桃子裡揀出一個來，湊近鼻尖聞了聞，問：“你嘗過了？”
孫悟空點了點頭。
蘇棲染把那隻桃子湊到嘴邊咬了一口，眉眼舒展開來，“還行。”
又伸手指了指那片桃林，說：“那林子裡的桃子也快熟了，味道絕對比這好這。”
啃完桃子，她隨手往水面上一丟，桃核咚的一聲落進水裡，驚散了幾尾游魚。
她拍的拍手，起身繞到孫悟空背後。
孫悟空聽見身後的動靜，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臂便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頸。
蘇棲染整個人貼上來，輕輕蹭著他的側臉，又偏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孫悟空的尾巴立刻露了出來，毛茸茸地搭上了她的小臂。
“夫君~”她的聲音軟軟地撒嬌，“我想厲害點，可不可以教我？”
孫悟空的喉頭滾了滾，偏頭的時候鼻尖幾乎擦著她的臉頰，眼裡說不上是錯愕還是別的什麼。
“你不早說。”
蘇棲染從他肩頭探出半個腦袋來，語氣不解道：“早說什麼？”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忽然撥出一口氣，語氣帶著點被她撩起來的急切。
“我去鎮子的時候，都沒買那個……現在怎麼教你？”
蘇棲染愣了下，慢慢品出他話裡那點不對勁來：“你在想什麼呢？”
她收回手臂，在他面前蹲下身來，臉上寫滿了單純：“我說的是功法，修為。你說的是什麼？”
孫悟空張了張嘴，難得有些窘迫，悶聲說：“沒什麼。”
蘇棲染終於沒繃住，把臉偏到一邊，肩膀輕輕抖著。
孫悟空斜了她一眼，見她那副忍笑的模樣，磨了磨牙：“笑什麼？”
“沒笑。”蘇棲染把臉轉回來，面上已經恢復了常色，“那你說，你教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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