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調解室裡。
桌面上放著兩份薄薄的傷情鑑定報告,證明兩人各項全部指標正常,只有輕微的表皮泛紅,達不到傷情標準。
蘇培滿眼不敢置信,嗷嗷大叫:“我渾身疼得要命,怎麼可能驗不出傷?”
坐在一旁的蘇欣瑤小聲啜泣著:“可我真的感覺到我的腿被姐姐踢骨折了......雖然我知道姐姐不是有意要害我的。”
阮玉端坐在兩人對面,眼中閃過玩味,慢悠悠拿起手機給何以琛發去一條簡訊。
這還是上次在律所談完案子後,順便加上的私人聯絡方式呢。
調解員警官有些頭疼地望向眼前無理取鬧地兩人,沉聲道:“主觀疼痛感受無法作為定責依據,一切以醫學鑑定為準。”
蘇欣瑤眼底閃過不甘,咬著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她沒敢再說些什麼了。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蘇培身上還疼得不行,狀若癲狂的喃喃自語。
他忽然像是記起了什麼,猛地抬頭,目光死死鎖著對面的阮玉,豁然起身,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蘇梨!說!是不是你暗中做了什麼手腳?”
調解員警官滿臉嚴肅地呵斥:“你想幹什麼?坐下!”
嘖,不得不說,這賠錢貨一生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這裡。
阮玉目光轉向調解員,語調不疾不徐:“警官,我懷疑他們有被害妄想症,我建議安排精神方面的鑑定。”
調解員警官見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嘴角抽了一下。
三人吵到最後也沒個結果,最後只能各回各家。
何以琛趕到警局門口時候,阮玉剛好走出來。
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上話。
蘇培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蘇梨,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一定回去告訴爸媽。”
蘇梨最在乎的就是爸媽,用他們來威脅她,百試百靈。
“只要你現在就給我和瑤瑤道歉,一切都還來得及。”
“還有,不再追究分紅的那筆錢。”
蘇培神情滿是居高臨下的倨傲。
身側的蘇欣瑤聞言,看向阮玉的目光裡藏著幾分自得。
何以琛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目光落在蘇培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阮玉笑意不達眼底,看他就像是在一個死物。
“賠錢貨,告訴你家爸媽一聲,記得讓他們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檢查一下。”
她緩步上前逼近蘇培,聲音壓得很,只夠兩人聽見:“下次還敢來找我的話,我會讓你疼得比現在更厲害,而且去醫院,什麼都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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