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指尖不自覺摩挲著指腹上的餘溫,目光落向她時,清冷月光正好打在女人動人心魄的臉龐上,美得令人呼吸一滯。
男人下意識忽略掉壓下心底的那絲微妙的悸動。
腦海中卻抑制不住地浮現出那晚的旖旎春光。
突然渾身有些發熱。
阮玉目光掠過男人泛著淡紅的耳尖,唇角勾了一下,她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呢。”
蘇培方才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但何以琛向來對八卦沒什麼興趣。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沉冷地語氣帶著淡淡疏離:“既然事情已經了結,我就先走了。”
他有些猜不透,蘇梨把他叫來這一趟的用意。
畢竟這件事,有他沒他結果都一樣。
阮玉笑意淺淺,慢悠悠開口:“陪我去喝酒。”
何以琛腳步一頓,撞進女人桃花眸底藏著的狡黠與惡劣,眉頭皺起,心底的牴觸與微妙的厭惡湧上心頭。
“蘇小姐,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熟到能一起喝酒的地步了。”
滿滿的厭惡和一絲微妙的悸動情緒,從男人身上飄了出來。
阮玉眼尾豔色流轉,緩步朝他走近, 指尖輕輕勾住他的領帶,明媚嬌容露出蔫壞惡劣的笑容:“何律師,你那晚可不是這樣的。”
“都把人家*哭了呢。”她微微前傾身子,距離再次拉近,冷懶的嗓音帶著幾分嬌意:“求饒都沒用。”
一縷從女人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絲絲縷縷纏上何以琛的呼吸。
對上女人那雙盛滿瀲灩春色的惡劣桃花眸。
何以琛喉間微緊,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沉沉的冷翳,眼中閃過狼狽。
“蘇梨,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忘了,那晚是你強迫的我。”
被眼前這個女人勾得荒唐一夜是事實。
這只是男人的劣根性,一時的肉體失控並不能說明什麼。
這段陰差陽錯的錯誤本就不該再繼續下去。
內心深處,趙默笙的影子慢慢清晰浮現。
何以琛眼底閃過自我厭棄的愧疚,抬手,一把拂開女人勾著領帶的指尖。
“可我後來叫停了啊。”阮玉漫不經心地掃視男人周身翻湧的細碎情緒,笑意漸深:“是何律師不願意放過我。”
“我哭著求你放過我,可你好像更興奮了呢。”
何以琛臉頰驟然滾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心底莫名竄起一陣恍惚的慌亂。
“蘇梨,那晚只是意外,我希望你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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