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元旦那天回去的,我們學校的領導還歡送了。”
1號那天回去,那就是按原定的時間回去了,可那天,他在火車站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就算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那2號應該也到家了,他3號出發過來,卻沒有看到她,難道,他們錯過了?她已經回去了,暫時住在市裡?
陸遲野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謝謝啊。”
與此同時,清晚和謝中華兩人剛和之前的負責人張老師告別。
“張老師,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們的款待和幫助,十分感謝,也歡迎以後你們來我們西城,來指導一下我們的教學工作。”
張老師很客氣:“行,你們這麼優秀,肯定會越來越好的,以後,我們有機會,也一定會去你們那兒的。”
清晚微微頷首,笑著說:“張老師,那就再見了。”
“再見。”他同清晚說。
謝中華和他握了握手:“感謝張老師,再見。”
張老師面帶微笑:“再見,一路順風。”
轉身後,清晚突然說:“不知道白老師收拾好了東西沒有。”
謝中華搭話:“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咱們現在回招待所,拿好行李,正好趕去火車站。”
兩人並排著走出來,清晚的腳傷確實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很仔細看的話,已經看不出她走路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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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野謝過保安後,轉身出去,走回車子邊上,坐上主駕駛室,低頭把安全帶扣上。
然而,正當他抬頭想要啟動車子的瞬間,透過玻璃窗,他猝然看到了,那個日日夜夜想念的身影,那一刻,彷彿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停滯了,他的眼裡,只看得見她。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邊上的男人的眼神溫柔如水。
他們時不時看向彼此,清晚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就像一把刀刺在了他的心裡。
隔著老遠的距離,陸遲野現在內心被滿腔的醋意灌滿,不然,以他的敏銳程度,不可能看不出清晚那個笑意裡的空洞和敷衍的。
他伸手剛把駕駛室的門給打開了,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卻趔趄了一下,邊上的男人一隻手伸出去,直接扶著了她。
兩人就這樣一路扶著,到了路邊的一輛車子處,上去了。
呵,原來不按時跟著大家一起回來,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而是,和謝中華兩人一起幽會,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剛才笑著看謝中華的那個樣子,還有最後讓他扶著肩膀的那個樣子,儼然一對恩愛的小情侶,一直到上車,謝中華都沒有鬆開她的手。
那麼之前呢,他們結婚半年,他在外面牽她的手,她總是一副擔心被別人看見的樣子,扭捏著姿態說:“會被人看見。”
可現在呢,在京市,她和他在學校門口外面就勾勾搭搭的,怎麼不覺得會被人看見不好了呢?
說到底,大概是因為,自己在她心裡,沒有那麼重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