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有至少四處隘口是必須經過的,而這四處隘口,全部都有莫雲高的人把守。”
張海樓看了看那張圖,又看了看張久意:“所以你是特意來給我們當嚮導的?”
“想得美。”張久意把地圖收回來,疊好塞回包裡:“我是來辦自己的事的。”
“什麼事?”
“找族長成親。”張久意說完,看都沒看張海樓的表情。
張海樓先是一愣,隨後是迷惑,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你在逗我嗎”的複雜神色。
“你找族長成什麼親!”張海樓的音量忽然拔高。
張久意吃著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道:“先到先得啊,你要是也有這個想法的話,你也可以找他成親,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情敵了。就算你是我侄子,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張海樓:“.........”
張海樓轉頭看向張海琪:“她是不是又在胡扯?”
張海琪面無表情:“她嘴裡沒一句真話,信她你有福了。”
火車坐到衡陽後,他們從湘江坐民船,走水路經過永州後到全州。
隨後又從全州到桂林,柳州。
在柳州稍微休息了兩天後,又沿柳江坐商船到了南寧,到南寧的時候,他們到驛站打聽到如何到十萬大山,剛好遇見一隊商隊從龍州到鎮南關。
花了錢,跟著商隊一路前往鎮南關。
等到鎮南關後,就剩下最後一段了。
這一路下來,已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了。
張海琪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
但張久意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而是說明她在以極快的速度透支自己本就不多的生命,確保自己維持在最好的狀態。
張久意懶洋洋的靠在草棚的乾草堆上,看著張海琪抱著鮮花,和那些當地的女孩子湊在一起跳著舞。
張海樓緊張兮兮的站在邊上看著她。
在沒有入南疆之前,張海琪和張海樓之間還是母子的關係,但在進入南疆之後,張久意就發現他們之間的感覺完全倒轉了。
此刻的張海樓看著張海琪,宛如一個擔憂的老父親,在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女兒。
一路上,張久意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那種親情的羈絆。
張久意伸了個懶腰,準備枕著自己的胳膊眯上一會兒。
結果眼睛剛閉上,就聽到了張海樓的聲音:“這什麼味啊?你怎麼還能睡的著的?”
張久意眼睛都沒睜開:“南疆的味。這地方溼氣重,瘴氣重,什麼東西爛的都快,人爛得也快。”
張海樓蹲在張久意的身邊,戳了戳她的臉:“你以前來過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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