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六十八層的全玻璃幕牆大廈就矗立在前方,正午過後的陽光角度偏移了一些,打在玻璃上的反光不再像正午時那樣炫目刺眼,而是帶著一種午後特有的、慵懶而溫熱的金色光澤。
白汁汁打了方向燈,沒有停在上次的臨時停車位上,而是直接拐進了江氏大廈的地面停車場入口。
停車場的入口處有一道自動抬杆,白汁汁的保時捷不是登記過的車輛,但她連減速都沒有,直接朝那根杆子開過去。
杆子在保時捷靠近的前兩秒自動抬起了。
是停車場入口處的保安看到了車牌號,手動開的杆。
保時捷滑進了停車場內部。
地面停車場比地下車庫更寬敞,採光也好,從側面的通道可以看到外面的綠化帶和行道樹。
白汁汁把車停在了一個離電梯口不遠的車位上,拉了手剎,熄火。
引擎的嗡鳴聲消失了,停車場裡只剩下遠處某輛車經過時輪胎碾壓地面的沙沙聲。
車內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江淮止的手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
他的指尖扣住了那個銀色的金屬把手,微微用力,但門還沒有拉開。
他偏過頭看了白汁汁一眼。
白汁汁正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手還搭在方向盤的頂端,側過臉來,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醞釀什麼壞主意的笑意。
“那我先……”
江淮止的話還沒說完。
白汁汁忽然傾身靠近,手不疾不徐地伸了過去,五指合攏,扣住了江淮止搭在車門把手上的左手手腕。
江淮止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的手從車門把手上無意識地鬆開了,但也沒有抽回來,就那麼被白汁汁攥著,懸在半空中。
她的手是涼的,大概是剛才一直握著方向盤、空調的冷氣的緣故;而他的手腕是熱的,飯後體溫微微上升,加上午後的燥熱和……某種無法言說的緊張。
“已經跟我回過家了……”白汁汁開口。
停車場的光線從側面的通道斜斜地照進來,在她的半邊臉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帶,另半邊臉隱在陰影裡,明暗交界線恰好落在她挺翹的鼻樑上,輪廓顯得格外立體,還多了一層說不清的蠱惑感。
“今天搬過來跟我住。”她的語尾微微上揚,“未婚夫?”
江淮止呆住,白汁汁的手指還扣在他的手腕上,指腹下面是他不斷加速的脈搏。
砰,砰砰,砰砰砰……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搬過去跟她住?
江淮止的腦子裡‘轟’的一下。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裡暗黑片那後之掉滅燈檯、的來過渡間的從水的涼冰、廳客的滅明燈、花子梔、月
……紅微臉小,穩平吸呼,上頭枕在落散髮長,子樣的裡彎臂他在蜷著看頭側,來醒邊在他,晨早天今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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