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恙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眸色沉了沉，手臂收攏，將她緊緊箍在懷裡，低聲道：“睡吧。”
花璃仰起臉，疑惑道：“今日……不做了？”
“不做了。”
花璃便溫順地閉上眼，窩在他懷裡。
蘇恙胸膛裡的心跳，一下一下，卻是跳的飛快。
蘇恙閉著眼，在心底喚了一聲：“無心。”
片刻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懶洋洋地響了起來。
“做什麼？”
“無心，你到底想做什麼？”蘇恙壓抑著情緒問道。
無心冷笑道：“我說過，你是我，我也是你，我們本就是一體。既然如此，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
頓了頓，他圖窮匕見：“我要與你共享她。”
蘇恙沉默了一瞬，而後斷然否決：“不可能。”
“你控制不了我，蘇恙。”
無心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你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接受。”
蘇恙沒有立刻回話。
他睜著眼，望著帳頂，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開口：“覓兒不喜歡你。”
無心冷笑了一聲：“可是你的妻子根本分辨不出你我，不是嗎？今天的事就能證明了，她方才可沒拒絕我。”
蘇恙閉了閉眼。
他睜開眼，低下頭，看向懷裡的人。
花璃窩在他臂彎裡，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不過他可以感覺到，她還沒睡。他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娘子。”
花璃睜眼，眉目柔情地看著他：“怎麼了，夫君？”
“你喜歡方才的我嗎？”蘇恙問。
花璃眨了眨眼，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聲音軟軟的：“夫君平日裡溫柔，突然霸道一些，也很令人歡喜。”
蘇恙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映著一點窗外的月色，亮亮的，坦蕩而真誠，不似作偽。
她果然分辨不出。
他苦笑了一下，將她的小臉摁進懷裡，沒有讓她看見他的表情。
“聽見了嗎？蘇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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