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魘災裡,你所獲得的那些屬於夏桀的能力......真的只是那場噩夢中自我內心恐懼的投影嗎?
有沒有可能,那就是我的能力?”
“?”
紅髮餘燼臉色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鬆動的記憶正在影響你,讓你漸漸找回覺醒的能力?
那這能力會是什麼,模仿?複製?”
“不知道,但不妨礙我可以試試。”
餘燼眼神一凝,鄭重其事道:
“如果你的存在不僅是一個人格分裂的具現,而是我覺醒能力的一部分,想來我們之間會有更多的聯絡。
孫東隅說得對,既然你我本就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不能置換呢?”
“可自由悖論......”
“自由悖論只是把你從夢中帶到了現實,其他的,對你有改變和影響嗎?”
紅髮餘燼回憶片刻,蹙眉搖頭:“好像真沒有。”
“那就是了!
魘器只是輔助,你我的聯絡仍源於我們自己。
聽我說,我們做個實驗!”
餘燼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激動,還摻雜著一絲難以言明的恐懼,他彷彿在探索一座埋藏在自己內心的寶藏,不知在這寶堆裡挖出來的究竟是蜜糖還是毒藥。
但他確定自己一定要挖,因為只是這寶堆裂縫中漏出的一絲氣息,就讓他躍躍欲試,見獵心喜。
心中似乎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瘋狂被點燃了。
他說:
“從現在開始,你是餘燼,而我......是餘悸。
我在想,既然你我沒有不同,那為什麼你不能是我,我不能是你?”
說完,餘燼閉上了眼,開始“篡改”自己的身份。
紅髮餘燼也來了興致,閉上眼,堅信自己就是餘燼。
雖然他本就是餘燼,但這種堅信跟之前本能上的確信完全不同。
兩人回憶著之前發生的種種,彼此替換著對方的視角,時間久了,不同視角的代入感漸漸重合。
兩個閉眼的人還未感受到有何不同,他們旁邊的人率先發現了端倪。
饕今疑惑地圍著紅髮餘燼轉了一圈,眼見對方的髮色漸漸消退,變成了黑色,有些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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