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
“最多五天。”
“啊？這麼久呀？”
“不久，你睡五次覺。我就回來了、”
沈滿月從炕上爬下來，趿拉著鞋走到他身邊，蹲在地上看他疊衣服，伸手也想幫忙疊，被林天佑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別搗亂。”
“大哥哥，你能不去嗎？”
“不能。”
“你去幹嘛呀？”
“辦點事。”
“什麼事呀？”
“大人的事。”
沈滿月不說話了，低著頭摳皮箱上的扣子，摳了半天又抬頭看他：“大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天佑手上停了，看了她一眼：“瞎想什麼。”
“那你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走……”
“誰丟下你了。福嫂不是天天來？”
沈滿月不知道什麼是奉天，可是看林天佑這架勢她是明白對方是要離開自己的。
她扭了扭身體，對著林天佑撒嬌說：“哥，你能別去嗎？你在家陪陪我吧。”
“在家乖乖等我回來，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像上次那樣隨便跑出去，”他點了點她的額頭，“回來我抽你。”
沈滿月被點得往後縮了一下，委屈地撇了撇嘴，但還是小聲說：“可我還是不想你走嘛。”
林天佑對她的撒嬌不為所動，繼續收拾東西。
沈滿月見撒嬌不管用，乾脆撅著屁股爬到皮箱旁邊，趁著林天佑不注意，一把將剛疊好的衣服全扔在地上。
她一邊扔一邊嚷嚷：“我不要你走！我不讓你去奉天！你不許走！不許走！”
林天佑剛收拾完被她糟蹋得亂七八糟的屋子，已經累得夠嗆，這會兒看她這麼一鬧，忍耐力一下子到了頭，反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給我老實點！”
這一巴掌很重，聲音也脆。
沈滿月愣住了，捂著屁股看他。
她本來是想跟大哥哥撒個嬌，讓他別走，沒想到換來一巴掌。她扁了扁嘴，沒哭出聲，生氣之餘還帶著傷心，她翻了個身趴在炕上，背對著林天佑，一動不動了。
林天佑從地上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用力抖了抖灰，再重新疊好塞回皮箱裡。
他一抬頭，就看見沈滿月背對著他趴在床上，屁股圓圓的，把床單頂出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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