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梅姐從廣州回來了,還邀請翠平和杭湄去家裡。
梅姐穿了一身新做的旗袍,頭髮也重新燙過,整個人看著比走之前精神了不少。
她拉著翠平和杭湄的手,笑得眉眼彎彎:“可算回來了,在廣州待了這些天,想你們想得緊。”
她讓傭人端上茶點,然後從隨身帶的皮箱裡拿出兩個錦盒,分別遞給翠平和杭湄。
翠平開啟自己那個,裡面躺著一塊瑞士表,錶盤精緻,錶帶是真皮子的,一看就不是便宜東西。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梅姐。
梅姐擺擺手:“給你的。我在廣州那邊淘的,想著你整天在家也沒個看時間的物件,這塊表準,戴著也好看。”
翠平把表拿出來,在手腕上比了比,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梅姐,這太貴重了。”
“貴重什麼,”梅姐笑著拍她的手,“咱們姐妹之間說這些幹嘛。”
杭湄那邊開啟盒子,是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溫潤通透,雕工精細。
她拿在手裡看了半天,眼裡也露出了喜歡的神色:“梅姐,這玉真好。”
“平安扣嘛,保平安的。”梅姐笑著說,“你現在懷著孕,戴著它,圖個吉利。”
三個人坐著喝茶吃點心,聊了些廣州的見聞,又說了些閒話,氣氛倒也融洽。
聊了一陣,梅姐看了看窗外,說:“對了,我明天打算去趟廟裡上香,你們倆要不要一起去?”
兩個人都欣然同意了。
當晚杭湄就回家和李涯說了
李涯本來不願意,覺得寺廟人多眼雜的,而且餘則成的太太也跟著去。
“你現在是把餘主任和翠平嫂子當做是什麼洪水猛獸了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餘主任在站裡不太和睦。可是那是你們男人的事,翠平嫂子對我多好你也是看見的,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有什麼事翠平嫂子都帶著我,照顧我。”
“你現在難道要讓我為了你的工作,連朋友都不能交了嗎?”
李涯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可以對別人撒氣,可對自己的太太還能怎麼辦,只能順著了。
第二天。
杭湄挺著顯懷的肚子,走幾步便要歇一歇。
梅姐和翠平把她圍在中間,體貼地攙著她,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念叨著求子祈福的講究。
“妹子,今兒個這香燒得準,正好求菩薩保佑你肚子裡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降生。”
梅姐看著杭湄的肚子,滿眼都是慈愛。
她只有幾個兒子,又都不在身邊,翠平和杭湄比她小太多歲,又合她的性子,她心裡一直以看女兒的眼光看著這兩個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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