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啊……”
鋼翼嘆了口氣，“以前不是這樣的，凱德被抓之前，她是個很溫柔的孩子。”
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但卻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林越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給梅薇絲特釀的那款酒。
“這酒，是你釀的？”
林越點了點頭。
鋼翼開啟瓶塞，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小口。
“嘖……”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了一些。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林越還是覺得……像是一朵被風吹開的老菊花。
“不錯！”
鋼翼點了點頭，臉上跟著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隨後又將目光看向林越。
“我這可不是在恭維你，是真的不錯。”
“我活了三千多年，喝過的酒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除了龍息釀之外、像精靈的月露酒、矮人的熔火烈酒、人類城邦的名釀……我都喝過。”
他晃了晃手裡的瓷瓶，“你這酒，能排得上前三。”
前三？！
林越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這麼高？”
“呵呵……”
鋼翼看著他吃驚的樣子，淡淡地笑了笑。
“第一是精靈女王私藏的萬年月露酒，我喝過一次，念念不忘三百年。”
“第二是矮人王親手釀的熔火之心，那老東西釀了一千年才開壇……”
“好在被我蹭了一杯。”
“至於第三嘛……”
他看著林越，“就是你的這瓶酒了。”
林越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長老大人過獎了。”
“不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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