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感覺心臟輕輕漏跳了一拍，喉嚨動了動，最終只 “嗯” 了一聲，沒反駁。
路過街邊的花店，柳如煙腳步慢了下來，眼睛往裡面瞟了好幾瞟，又眼巴巴地抬頭看顧魚。
顧魚自顧自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手上的力道不對，拉不動人，才回頭。
“咋了這是？”
柳如煙朝著花店方向努了努嘴。
顧魚順著看過去，反應過來：“你想要花啊？改天我叫人送家裡去不就行了。”
“哎呀你個死直男！”
柳如煙跺了跺腳，“是那意思嗎！快點，給我買！不然我生氣了！”
顧魚摸不著頭腦，不就一束花嗎，至於這麼激動。
但還是鬆開她的手，轉身走進了花店。
花架上擺滿了玫瑰、百合，香氣濃得嗆人。
顧魚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的一束白小稚菊上。
細細的花莖，一圈奶白色的小花瓣裹著金黃的花心，安安靜靜的，不顯眼，卻看著舒服。
“老闆，把這個包一下。”
他付了錢，接過花束。
包裝的老闆笑著說了句：“小夥子，買這種花的不多，大膽一點嘛。”
話裡似乎有所指。
顧魚笑了笑，沒接話，轉身把花遞給柳如煙。
柳如煙看見不是玫瑰，心裡先失落了一下，可老闆那句 “大膽一點” 又勾得她好奇。
她撥弄了兩下軟軟的花瓣，抬頭問：“這花有什麼特別寓意嗎？老闆怎麼那麼說？”
“沒什麼寓意。”
顧魚隨口說，“就是覺得好看，襯你。”
“我才不信呢。”
柳如煙哼了聲，把花抱在懷裡，“等我回去偷偷查。”
雖然不是想象裡的紅玫瑰，可還是開心，嘴角翹得高高的，一路走一路撥弄花瓣。
進了熟悉的公寓門，顧魚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
柳如煙放下書包和花，紮起頭髮就往廚房走：“我先去做飯，阿魚你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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