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伸手摸到林七溼漉漉的臉頰，整個人一下子急了，手指在他臉上胡亂擦著，嘴唇翕動，發出無聲的啊啊聲。
“真的沒有傷口嗎？”她在空中比劃著，寫不成字了，急得直跺腳，“都痛到哭了！”
林七伸手把她的手從臉上拉下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吸了吸鼻子，努力笑了一下：
“沒有受傷。真的。我只是......太高興自己能遇到小雪了。”
小雪愣住了。
“喜極而泣。”林七又說了一遍，聲音還帶著鼻音，但笑容已經穩住了，“就是太高興了，所以才哭的。你懂嗎？”
小雪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像是在努力理解這件事。
高興也能哭嗎？
她以前捱打的時候會哭，疼的時候會哭，被賣掉的時候會哭。
高興是什麼感覺？高興也會讓人流眼淚嗎？
她想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來，彎成一個暖暖的弧度。
她把手抽回去，摸到床頭櫃上的白板，翻開空白的一面，在上面寫：“我也很高興遇到仙女姐姐。”
寫完她停了一下，低頭看著那行字，猶豫了片刻，又在下面補了一小行。
“還有霍先生。”
林七臉上的表情頓住了。
他看著小雪寫完那行字，抬起頭來對著他笑，那種笑是真誠的，沒有一點勉強。
他皺了皺眉：“為什麼要加上霍琛？”
小雪歪頭，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她低頭在白板上寫：“因為霍先生是個好人。他沒有打仙女姐姐。”
她寫得很自然，像是陳述一個她觀察了很久的事實。
寫完她又補了一句：“之前莊園裡的人都說，霍先生是個難得的好人。”
林七深吸一口氣。
他伸手把小雪手裡的白板拿過來，放在床上，然後兩隻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正對著自己。
小雪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捧著她臉的掌心是溫熱的，力道很輕，讓她感覺自己是被眼前人珍視的存在。
“小雪，”林七說，“不應該那麼算的。”
小雪眨了眨眼，茫然。
“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打你就是好人。”
林七說得很慢，生怕小雪理解不了：“不打你只是最基本的。”
”。的分麼這是不人壞和人好。人好是能可人的你打，人壞是能可人的你打不“
。了重更然茫的上臉，完聽雪小
”？呢人好是算麼怎那“：寫，來回板白把手後然，兒會一了想，頭偏了偏
”。人好是就，的樣那們姐姐些那你像“：口開才，兒會一好了默沉七林
。力用很得搖，頭搖了搖卻雪小
”！呢是不才“：又急又畫筆，寫上板白在頭低
。怔一七林
”！我死掐要想姐姐有就“，執固乎近得真認表，向方的他著對，頭起抬雪小”。人壞有也面裡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