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向我沒意見，不過這故事是我們倆一起想出來的，具體怎麼改，還得問問白潯的意思。”
顧厭把皮球踢給了白潯。
“我？”
白潯伸手指向自己，困惑的態度溢於言表：“我就是個湊數的，整個故事基本都是他構思的，他說怎麼改就怎麼改，我沒什麼意見。”
“這故事要是沒有你，根本不存在。”
顧厭立刻接話，“所以你的意見，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那些懸而未決的選擇，又一次被推回到她面前。
一旁的許志君瞧出了這份僵持，倒也不急著逼人當場表態，於是打圓場：“這樣吧，也不用急著現在改，要不你倆先跟我去趟話劇社？
到時候大家坐一塊兒，慢慢把細節敲實了，正好劇本這邊還有幾處舞臺排程需要提前對一下。”
“說得好聽，這不是明擺著來我們社挖人嗎？”
文學社社長幽怨的說道。
“沒辦法的事。”許志君倒也坦然，“學校這次對校慶話劇挺重視的，我這邊壓力也不小，只能厚著臉皮來挖牆角了，回頭請你們吃頓飯賠罪。”
顧厭對這些插科打諢的拉扯毫不在意，只要能跟白潯待在一處，去哪兒都行。
“我都可以。”
“行吧。”
三個人離開文學社，往話劇社去。
這個點的樓道沒有什麼人來往，仨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迴響。
許志君走在前頭帶路，邊走邊翻那個劇本，翻著翻著才想起來還沒正經問過顧厭的來歷，順嘴搭了句：“對了，你是剛加入文學社的吧？我之前去文學社咋沒見過你？”
“嗯，最近才加入的。”
顧厭隨意敷衍應了一句，他並不想浪費多餘的精力在無關的人身上。
有意無意偷瞄旁邊的白潯。
其實也沒啥好看的，人家就那麼低著頭走著，也看不清全貌。
許志君也不是個遲鈍主兒，這麼一路瞄下來，早瞧出點門道。
許志君露出姨母笑，住顧厭方向靠近，壓低聲音：“你倆……不會是情侶吧？”
“普通同學而已。”
顧厭和白潯異口同聲，說完轉頭四目相對。
白潯被看了一會兒，扭過頭去。
許志君笑得愈發微妙，也不再追問，樂呵呵地把這點心照不宣揣進兜裡，腦子裡估摸著已經開始盤算晚上回去發朋友圈該怎麼陰陽怪氣才不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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